江允灃搖了搖頭:“你大可不必要他們,費這個心思干嘛?”
李如微卻是道:“如今正是各方爭海城之際,在這個時候,我們府中突然被安插進了賊人……”
李如微瞇了瞇眼,“背后之人不知是誰,但是……我想順藤摸瓜,這樣,總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江允灃嘆了一口氣:“知道你有主見。”
“所以,剛才允之你明明知道有人有問題,也沒有攔著我對不對?”李如微忍不住上前抱住了江允灃,而后將頭靠在了江允灃懷里,“允之你對我真好。”
江允灃笑著看向懷里的李如微,一只手摟住了李如微,另一只手則是輕輕摸著李如微的頭:“你是我娘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
鳳鳴朝陽,是越京最好的酒樓。
正是夜,鳳鳴朝陽的一個包間內,一個男子憑窗遠眺,手里拿著一只茶杯看著,似是欣賞上面的花紋。
他相貌極其俊雅,一身氣度不凡,只一眼,便可看出其人身份不一般。
一個黑衣男子陡然落在了陽臺上。
黑衣男子朝著男子行禮:“主子,人已經順利安排進去了。”
男子手中捏著的茶杯微微頓了頓,而后又似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似地繼續把玩:“她,找到沒?”
黑衣男子搖了搖頭,道:“回稟主子,沒找到。”
男子聲音微微沉了沉:“那就繼續找,你之前不是說,線索顯示她就是在這邊失蹤的么?”
黑衣男子聞言立刻行了一個禮:“是,主子。”
而后,那個黑衣男子又如之前憑空出現一般,又憑空消失了。
男子輕輕捏了捏手中的茶杯。
頃刻間,他手中的茶杯便是在他那雄厚的內力下化作了一團碎末。
男子抬眸,望著天空之上懸掛的一抹殘月,一雙眸子里晦暗不明,面色亦是深不可測。
夜色中,他的聲音輕輕回蕩在風中:“殘月……”
幾日后,鳳鳴朝陽。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到了酒樓,今日,江允灃將整個鳳鳴朝陽都包了下來,只為了招待胡營中的人。
江允灃跟胡嵐他們一起坐著,李如微卻是跟著胡沛霖和胡妍妍一起坐著。
胡沛霖看著李如微,道:“鳳鳴朝陽,你們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
李如微眨了眨眼睛:“那可不是,所以你今日可得多吃一點,吃得越多越好!”
胡沛霖慢悠悠地看了李如微一眼,搖了搖頭:“李如微,你不厚道,閨中密友越吃越壯,我這心里越發心安,我都還沒有找到另一半呢,你就開始天天想我變胖了。”
李如微忍不住白了胡沛霖一眼:“你一天想得可真多,我有心思想這些,還不如做其他有意義的事情,還有一點我得糾正你,瘦不好,健康才是最好的,沒有健康,何來美麗?”
胡妍妍點了點頭:“如微,你說得很對,不過,現在都是以瘦為美,我們固然知道健康重要,可是總有些嘴吧啦吧啦,聽著心煩。”
李如微道:“那就不聽了,話是他們說的,不管你怎么樣,他們總有話說,可是健康是自己的,我不是覺得瘦就一定不健康,只是要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