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她還會重蹈覆轍嗎？
她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不是她能做決定的。
顧卿寧捧著葉淮楚的臉，滿心的渴望，“哥哥，你再多看我幾眼好不好？”
“好，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顧卿寧這副充滿了絕望、悲傷的樣子，深深地戳痛了他的眼睛。
很顯然，顧卿寧是把葉淮楚當成了上輩子在城墻上的他。
抱著葉淮楚脖子的手漸漸收緊，害怕他會離自己而去，害怕自己又會變成一個人。
現在的她，已經分不清什么是現實了。
她只想把人留住，渴望他的疼愛，渴望他的眼神，“哥哥，多看我幾眼，把我的樣子記住，這樣你就不會忘記了。”
“好好好，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他的眼里，一直都有她啊。
“只要哥哥在我身邊，我什么也不怕……”
“哥哥，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嫁去那么遠的地方？我害怕……”
“嗚嗚……”
都是一些無頭無尾的話，接不上。
只知道的是，她害怕離開他。
葉淮楚抱著顧卿寧，哄了一個晚上，才讓她發完酒瘋，喝下了醒酒湯，沉沉地睡去了。
他一夜沒睡，眼睛下方有些烏青，無暇顧及還留在府上的賓客們，全部都交給了劉管家去處理。
大部分留下來的都是朝中的臣子，已經回府準備去上朝了。
陸信幫葉淮楚穿上朝服，看見他眼下的烏青，多嘴問了一句：“王爺，昨天小姐折騰了您一夜吧，要不要讓屬下去安排，多抽一些時間讓您休息。”
“不用了，先進宮吧。”
這幾天朝廷沒什么事情發生，不算很忙。
奏折上也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葉淮楚可以回府的，但是他沒有回。
他在拼湊顧卿寧昨天晚上說的話，為什么要說，不要把她嫁去那么遠的地方？
她離及笄還有十年呢！
越想，腦子里的東西就越亂，無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罷了，不想了，過好當下才是最重要的。
顧卿寧這一覺，就睡到了下午，早膳和午膳都沒用，饑腸轆轆。
“唔……好疼……”
紗幔后，嬌聲傳出來，霜雙連忙掀開紗幔，半蹲著、握住了她的手：“小姐您醒了？感覺如何？頭疼嗎？”
顧卿寧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好疼，頭好疼……”
腦袋里的神經一抽一抽地，特別難受，霜雙柒七端來了一碗醒酒湯，跟昨天晚上一樣，放了很多湯。
“小姐，把醒酒湯喝了吧，待會就不會那么疼了。”
顧卿寧撐著床坐起來，霜雙把枕頭立起，讓她靠著枕頭，而柒七則一勺一勺地喂她。
醒酒湯喝下，頭疼是好多了，但隱隱約約還是會有些感覺，胃也好受多了。
“好餓，寧寧想吃東西。”顧卿寧委屈巴巴地看著她們兩個。
柒七道：“好，小姐，奴婢這就去傳膳，您想吃什么。”
“我想吃蝦……”
“好，奴婢這就去。”
一刻鐘后，顧卿寧坐在了擺滿菜肴的桌前，口水都快留下來了。
餓了那么久，顧卿寧吃得特別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