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死后,被后母虐待的灰姑娘,每天過的凄凄慘慘戚戚。
把寧伯玉往灰姑娘的身份里一帶,丁丁不禁打了個冷顫。
即便寧伯玉長得再好,可穿公主裙,系圍裙,每天不聽干活的寧伯玉……有點恐怖。
想到這里,丁丁用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寧伯候,
手下一抖,不自覺的就松開了他。
這男人絕對不能死,她不想看寧伯玉穿裙子。
寧伯候本來腿就折了,再被丁丁剛才這么一下,身子根本撐不起來。
“啪啦。”一聲,和破抹布一般,軟塌塌的掉在了地上。
這回他是真不敢吱聲了。雙手緊緊捂著嘴,才掩住馬上脫口而出的痛呼。
連條件反射的咳嗽,都咽了回去。憋的雙目通紅。
他是真怕再跟這幫人硬下去,自己別說不想被毒啞了。就連被毒啞的機會都不會再有。
以前他聽傳言,都說跟自家那個孽障玩的是紈绔子弟,現在見到了真人才知道。
怎么能用紈绔子弟這么好的形容詞夸他們?這些人簡直就是瘋子!
千萬別讓他有一天能翻身。不然他要把他們一個個的全部弄死!
見到寧伯候“落地”,趙子恒他們四個都松了一口氣。這誅殺朝廷命官,罪名好像有點兒大啊!
至少比他們打殘朝廷命官要大的多。
趙廣樂往前走了兩步,大咧咧的蹲在寧伯候身前。
“現在肯說伯玉在哪兒了嗎?
還是叫我們新上任的岆王,再來給你點兒教訓?”
他說到“教訓”的時候,特意聲音向上一揚。嚇得寧伯候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哆嗦。
心中大驚,那個小姑娘居然就是當著鎮國公的面兒,血洗暗巷的岆王!
要是這幫人早說,她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岆王,他怎么敢抵抗?
權利是重要,但哪有命重要啊!
“咳咳咳!”寧伯候想說話,結果沒忍住嗓子的癢意,咳出了聲。
他立刻用雙手堵住了自己的嘴。不叫自己發出聲音。
他瞟了一眼丁丁,見她沒有什么反應。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
忍著嗓子咳嗽的沖動,用沙啞的聲音,對眾人說:“你們放了我,我就告訴你們伯玉在哪里。”
他現在只想從這個殘忍的岆王,手里活著出去,其他的以后再說。
孫慧文拿著扇子,一下一下漫不經心的敲自己手心。
語氣戲謔的道:“喲呵!寧伯候就是架子大哈。
都身處這種環境了,還敢跟我們談條件?是誰給你的勇氣?”
說著他踩了寧伯候傷腿一腳,表情欠揍的道:“你被打折了的雙腿嗎?
要不我叫他們全部消失?”
反正人已經得罪死了,再多得罪一點兒也沒什么。
更何況他們已經決定把人弄啞了,就算今天他欺負他,他也不能跟別人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