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寶上前拍了拍趙子恒的肩膀,“子恒,你也別著急。
以小嫂子的身手,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還沒想到,以前自橫點兒當當的,從不近女色,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居然這般上心。
趙子恒沒好氣的瞪了楚懷寶一眼,“都說我沒擔心她了。”
其他幾人看的這別別扭扭的樣子,都好笑的搖搖頭。
趙廣樂聽到外面的聲音,把頭悄悄往外一探。看到小小的一團沖過來,小聲道:“來了。”
眾人立刻打起精神,向外望去。只見一道黑影從眼前一閃而過。
之后丁丁手里就拎著一坨人,站在了他們面前。
還沒等他們看清丁丁手里人的樣子。那人被丁丁放下后,“嘔~”一聲,就跑到墻角狂吐。
酸臭的味道瞬間彌漫整個狹窄的山洞。
在場的五人紛紛退開。并用袖子捂住了鼻子。
這誰呀?太惡心了,酸臭酸臭的。怎么說也一身華服,就不能注重點兒形象嗎?
寧伯候只感覺現在他五臟六腑都攪在一塊兒。即便也知道這么做不雅,也根本克制不住自己,身體本能的沖動。
剛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活了四十多年,他從來都沒經歷過這種折磨。
他現在頭脹的生疼,眼花,胃里翻江倒海。簡直是生命無法承受之惡心。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把他弄成這樣,他絕對要把那人碎尸萬段!
大膽狂徒居然敢這么對待他寧伯候,難道是欺負他手上沒有實權嗎?
他一定要把那個不孝子送過去,到時候他有了實權,看誰還敢這么輕賤于他!
這些挨千刀的東西……
寧伯候一邊吐一邊在心里罵,趴在地上吐了好一陣子,寧伯候才緩過來一些。
也不管這兒干不干凈了,卸了全身的力氣,靠在墻角,閉著眼睛,微微緩神。
趙廣樂自小練武,眼神自然比別人要好的多。
他湊到其他幾人跟前,用手遮住嘴,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人是不是有些眼熟啊?”
除了早就看清“侯爺”容貌,確認自己根本不認識這人的丁丁,其他人也都抻著脖子瞅。
孫慧文有些不確定的道:“有沒有人覺得這人長得像伯玉他爹?”
除了丁丁,眾人聞言頓時大驚,更加的努力抻脖子瞅了。這要是把寧伯候給拉來這事兒可就鬧大了!
在楚懷寶角度,看的并不是特別清楚。
有些絕望的道:“不會吧!慧文,你一定看錯了。
這里是寧伯候府,我們只是想打探一下消息,小嫂子怎么可能把寧伯候給抓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甚至帶上了幾分祈禱的成分,這要是真的把寧伯候給抓來,那還了得!
他們是前進府來問伯玉想法的,又不是來劫持寧伯候的,從一開始就沒想要驚動寧伯候啊!更遑論明目張膽的把人劫來?
在人家主家眼皮子底下,劫持主家,讓人家下臺,是不是太猖狂了些?
他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丁丁,希望丁丁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丁丁木著一張臉,斬釘截鐵的道。
“不是,他名字不叫寧伯候。”她當時聽的很清楚,那個秦姨娘管他叫“侯爺”。
聞言,眾人齊齊松了一口氣。看來事情還沒有鬧大,不然他們真不知道怎么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