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勸道:“主子您別哭啊,就算您哭了,秦家也立不起來了,你哭有什么用呢?
只要秦家不起來,姥爺不是照樣不會寵愛你?”
“啊啊啊啊啊!”秦姨娘聽了他這話,不但沒轉好,反而蹲在地上開始抱頭痛哭。
丁丁:……
她覺得這小丫鬟可能是這秦姨娘的敵對人士派來的。
不然怎么凈往傷口上撒鹽巴?
字字誅心,句句不離開秦家敗落,秦姨娘不能在受寵。
這勸人的水平也是沒誰了。
丁丁來的路上也抓過一個小丫鬟,可那小丫鬟說她身份低下主子的事兒,她根本不知道。
于是丁丁只是敲暈了她,又去尋找其他身份高一的人。
見這秦姨娘身著華麗,定然在府中有一定地位,想必會知道寧伯玉現在的位置。
可還沒等她飛出去抓人,就見旁邊拐角處,走出來一個外八字男人。
男人長相俊美。身著華麗。但整個人讓人感覺有些市儈,叫人有一種白瞎了這長相的既視感。
男人看見蹲在地上哭的秦姨娘,立刻不悅的道:“哭哭哭,哭什么哭,我還沒死,給誰哭喪呢?”
秦姨娘聽到聲音,向傳來的方向,微微抬頭。看見的便是這男人一臉不耐的表情。
見他這樣,她哭的更傷心。
“侯爺,你不是說過‘承君深意無以報,望君此生御繁華’嗎?為什么現在卻要幫著別人來打壓我?”
男人不耐煩的道:“我是缺你吃,還是少你穿了?你現在過的錦衣玉食,難道沒有御繁華嗎?
別說的跟我一個大男人食言一樣。
再說了,你現在家道中落,我沒有為了叫你們秦家不牽連我,把你休回秦家,跟他們一起處斬,我已經夠人之義盡的了。
你現在還跟我哭哭啼啼,吵吵嚷嚷。非要跟家道正旺的婉兒一爭高下。
你這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是什么?”
秦姨娘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不敢相信這樣的話,是從這個曾經對自己千嬌百寵的男人,口里說出來的。
打擊太大,她站在原地呆愣了好半天。
“呵呵呵。”秦姨娘不自覺地輕笑出聲。
她現在總算理解當年的霍姨娘,為什么會在她正當寵,故意打壓她時,說出來那么一番話。
當年霍姨娘的眼神,她還記憶猶新。
那是一種“哀大莫過于心死”的眼神。
她對剛入府,正當寵的自己說:“我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你好自為之。”
之后,她便再也沒見過霍姨娘。她本人是侯爺給她出氣,當時還在沾沾自喜。
后來,聽說是霍姨娘自己把自己關了起來。守著自己的小院子和女兒過活。
當時她對霍姨娘態度是:嘲諷、輕蔑,以及看不上。
可如今呢?
正正應了當年霍姨娘的話。
霍姨娘的當日,就是她的今日。
不,霍姨娘還有一個女兒,她膝下什么都沒有。
寧伯候見秦姨娘表情不對。立刻退后幾步。
他之前舍棄的姨娘,也不是沒有突然暴起,想刺殺他的。眼下這秦姨娘看著架勢就有點像了。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這些女人可真想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