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躍躍欲試的道:“這種也好!最好能讓他一直上不了朝!
還要把這整個寧伯候府控制起來。省著他把消息傳出去,讓別人替他上奏折。
這樣他想參奏都沒辦法。”
趙子恒越想越開心,整個人站在原地“哈哈哈”笑個不停。
一想到能為自己兄弟報仇雪恨,他整個人都精神了。
楚懷寶揉了揉有些發脹的頭。這兩夫妻,一唱一合的研究,這種驚世駭俗的餿主意。
還能不能好了!
楚懷寶內心絕望,他明明也是紈绔子弟,為什么要給別的頑固子弟收拾爛攤子?
這和他的形象不符,好嗎?
子恒這樣的人來瘋,就不能給他起頭,只要有人提出幺蛾子,去實施的肯定是他。
孫慧文拍了拍楚懷寶的肩膀,有些同情的道:“你別跟他講道理了,講不明白的。”
之前子恒一個人就挺能做的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武力高強的媳婦兒。還有誰能攔的住?
他抬頭看向趙子恒,語氣平靜的道:“你要是今天把這占領下來。
明天住在斜對角的鎮國公,就能帶兵上你家,說你欺壓朝臣。你信不信?
往嚴重了想,如果陛下出面幫你,那便是昏庸無道。
鎮國公還有那幾個狗日的,要是順勢反了。會怎么樣?”
他看趙子恒像是聽進去了的樣子,繼續給他下了一記猛捶。
“很有可能牽連到陛下的皇位!你這么做,對得起你哥,對得起你趙家的列祖列宗嗎?”
打蛇打七寸,趙子恒最重視的就是他哥,孫慧文想要勸他,自然是往他軟肋上戳。
果然,趙子恒一聽這話,立刻表情慎重了起來。
真要是如他所講,這事兒還真不能那么辦。只好悻悻的放棄。
聲音有些消極的到道:“那這辦法不行怎么辦?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
趙廣樂也義憤填膺的道:“他們都這么欺負人了,難道我們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做夢都沒想到,伯玉居然有一個那么惡心的父親。還有一個那么陰險惡毒的親娘。
丁丁眨眨眼睛,“既然寧伯候府一定要姓寧,那讓寧伯玉做主不就好了。
他不是也姓寧?連牌匾都不用換。”
說是占領這里,實際上她只是覺得會很有趣,才想試一試。
她自己新分到了一個府邸,占下來這里他也住不過來。
更何況,這里的布置要比安樂王府差太多,住了還要新添置東西,實在是太麻煩了。
丁丁一語驚醒夢中人。
四個人雖然都是不靠譜的紈绔子弟,但畢竟是在封建禮教下長大的。
從來都沒有人想過,父親健在,兒子就把他推下去,或是架空起來的大逆不道之事。
聽到丁丁這么說,趙子恒頭一個就答應。
“這個好,以后伯玉就不用再看其他人的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