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帶兄弟幾個去江湖上好好闖蕩一番,咱哥幾個除暴安良,劫富濟貧,也弄個武林盟主當當!”
好兄弟奮發圖強,就得多鼓勵。也省得他什么都半途而廢。
趙子恒嘴角抽了抽,他倒是想暫停,可惜丁丁不允許啊!
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的道:“伯玉怎么還沒來?”平時誰家有喜事兒,那家伙是跑的最快的。
聽到他這話,楚懷寶和孫慧文,臉色都不怎么好看。
楚懷寶:“他那不著調的親母親,又在找他麻煩。
伯玉派小廝來告訴我們,要慶祝,咱們就自己先去,他今天大概來不了了。”
聽他這么說,趙廣樂一副要殺人的表情,“我去幫伯玉!”
那氣沖沖的架勢,如果讓他現在跑去寧伯候府,絕對會出事。
楚懷寶哪敢就這么把人放走?連忙拉住了他的胳膊,“你先冷靜,我們畢竟都是外人。
如果我們插進去,等我們走了以后,說不定伯玉的處境會更艱難。”
孫慧文也說:“是啊,這畢竟是伯玉的家務事,不是我們能管的了的。”
這么多年了,每次他們去幫了伯玉,他母親之后就會找茬找的更厲害。他們現在根本就不敢去打抱不平。
趙廣樂一臉的對寧伯玉身世的哀凄,“同樣是親子,他母親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伯玉?”
其他幾人也一臉無奈的搖頭。這種寧家的家族秘辛,他們怎么會知道?
趙子恒覺得這事也不能不管,眼珠一轉,“既然伯玉不能來,那我們就去找他好了。
怎么說兩個王爺去,他們家那些偏心眼的人,也不至于說不讓我們見吧。”
趙廣樂和孫慧文連連點頭。
丁丁也表示贊同,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后,還沒去別人家串過門兒呢。
楚懷寶面色有些擔憂:“這畢竟是伯玉家的家事兒,我們去不太好吧。”
聽說他母親對他動輒打罵,他們又不可能天天守著他,下次怎么辦?
更何況,伯玉向來自尊心強,他怕他們多管閑事,伯玉會覺得沒面子。
以后不好面對兄弟們。
趙廣樂不滿的道:“伯玉是他們的兒子,還是我們的兄弟呢,怎么可能坐視不理?
上回他可是被他親娘打的半個月下不來床。”
丁丁歪頭看向趙子恒,“寧伯玉他娘很厲害?”能把同類打的半個月下不來床,想必是同類中的佼佼者。
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后,還沒有見到過特別能打的人類呢。
趙子恒一臉不屑的道:“什么能打?那就是一個深閨怨婦,弱不禁風一推就倒。”
對于這種喜歡欺負自己小伙伴的人,趙子恒向來不待見。
楚懷寶也開口道:“寧伯侯府的下人,向來聽候夫人的。
且寧伯候醉心權術,并不怎么理會后宅之事。對寧伯候夫人的作為視而不見。
寧伯候夫人又偏愛幼子,伯玉的日子一直不怎么好過。”
孫慧文右手拿扇子,敲敲左手脖屑的道:“你這話說的可就含蓄了。
那哪叫偏愛幼子,分明是根本沒把伯玉當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