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慈很口嫌體正直的,默默的把這些金銀首飾,全部不假人手,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梳妝柜里,之后嚴嚴實實的把匣子蓋上。
吩咐丫鬟這件事不能外傳,不然對安樂王妃名聲有損。
心中決定,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讓她爺爺知道未來的安樂王妃,是這么個敗家玩意兒,不然她怕氣死她爺爺。
丁丁和趙子恒出門的時候一輛馬車,回來的時候三輛馬車。
丁丁本著趙子恒教導的“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的消費理念。
回到王府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塞給四茶一人一個鋪子。
四茶:???
四人看到手里的東西,驚恐的嚇跪,完全不知道自家未來王妃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綠茶把手里的鋪子地契舉回到丁丁面前,“王妃,您收回去吧,這太貴重了,奴婢不能要。”
“金釵閣”是京都知名的首飾鋪子,王妃未免也太豪氣了一些。
恐怕等到王妃了解這世間的錢財可以令人如癡如醉,甚至是喪命。
以及這金釵閣到底有多值錢的時候,王妃就會后悔今日之舉。
到時候,她們的處境就會變得極其尷尬。
白茶也接口道:“是啊,王妃,您要是覺得我們伺候的好,賞我們一些金銀首飾也就罷了。
這鋪子實在是太貴重了。”
白茶不知道別人的鋪子怎么樣,但自己手里的這張明晃晃的寫著“醉仙樓”三個大字。
如果不是重名的話,這間鋪子就應該是京城三大酒樓之一的醉仙樓。
這怎么能隨隨便便的就送給下人?
普洱雙手顫顫巍巍的拿著手里的地契,“王妃,這鋪子我們確實不能要啊!”
地契上面的“脂粉閣”三個大字過于顯眼。
讓她很想戳瞎自己的眼睛,或者讓自己原地失憶,不記得脂粉閣是京城的八大青樓之一。
紅茶倒是爽利,她手里舉著地契,對丁丁道:“王妃還是把這留著做嫁妝吧!
雖說王爺癡心于您,可女人的嫁妝卻是女人出嫁后的立身之本。
嫁妝多了,也會讓人多高看一眼。”
這話說的已經十分露骨了。
身為王府的暗衛,卻衛還沒過門的王妃打算到這種程度,足以證明紅茶對丁丁的中忠心。
丁丁看了她們一眼,覺得這幾個人都是真真切切關心她的,對于忠于自己的治下,給些獎賞也是應該的。
直接開口道:“既然嫁妝多了,別人也能高看一眼,那這些東西就給你們留作嫁妝吧!
至于金銀首飾,我這里還有……”說著,她不知從哪掏出來一根鑲著拳頭大東珠的鳳冠。
四茶一看,那分明是前朝皇后的鳳冠,連忙上前阻止。齊齊道:“王妃娘娘,不用了!”
這要是叫未來王妃娘娘再掏,指不定掏出來什么。她們怎么承受的起?
白茶有些赧然的道:“王妃娘娘,我剛才不是那個意思。
我是覺得這賞賜太貴重了,不是嫌棄它不好,還想要金銀首飾。”她覺得她給他們王妃的誤導有點大。
而且那個鳳冠的價值,堪比三四間他們手上的鋪子,王妃還真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