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婦女叫做徐穎。
算是街坊鄰居,蘇氏姐弟父母走的早。
以往的時候,這些街坊鄰居并不多和兩人交流…可是最近不知為何,這徐穎倒是主動送過來一些東西。
兩人聊了幾次,很快就活絡了起來。
“我這次來啊,是看你思念故人…”徐穎在凳子上坐下,笑著,伸手拉住蘇晴的手。
“我是怕你難受,便過來和你談談心。”
“實在是太謝謝徐姐姐了…這樣照顧我們姐弟。”
蘇晴頓時有些感動,她前些日子里,拿著父親留下的刻刀發呆,不曾想被正好路過的徐穎給看到。
“大家都是鄰居,有什么好照顧不照顧的”
徐穎嘆了口氣。
“說起來,我也是看蘇晴你這樣思念父母,才為你請來了這位貴人…”
她拉著蘇晴的手,介紹道身旁這位慈眉善目的中年和尚。
聲音低沉,帶著蠱惑:“這位大人可不得了了…她是往生教的堂主苦禪修士,可以通鬼神的。”
“這位便是我之前和您說過的那個姑娘…”
“阿彌陀佛。”
滿面油光的和尚雙手合十,站起身,朝著蘇晴弓腰行了一禮。
低頭的時候。
在看到女孩漲鼓鼓的胸脯時,中年和尚眼中泛過一絲淫光。
這女孩子雖然看起來有些粗糙,但這瓜卻很潤、很飽滿…
苦禪修士抬起頭,臉上的神色已經盡數收斂…他伸出肉乎乎的手掌,抓住蘇晴的手腕。
又在蘇晴的臉上仔細看了一陣。
“阿彌陀佛…真是可憐人啊,難怪。”
中年和尚放下蘇晴的手臂,忍不住連連搖頭嘆息:“你這般面向…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
蘇晴不識字,也沒上過學,更沒有習武的天賦。
只是會一些粗活,有那么一些善良和勤勞的普通姑娘,聽到和尚這樣說,馬上就有些心慌了。
“嘎吱!”
這時候,客棧里。
最里面的一件房屋被打開
從中走出一位身穿白衣的少女,清清冷冷的站在那里,面上沒有絲毫表情。
此刻正是黃昏時分,但苦禪修士眼中卻看到了奪目的光彩。
他深吸一口氣,好懸才沒有暴露出自己的身為老蛇皮的本質。
“這位姑娘是…”收回目光,他故作隨意的問道。
蘇晴卻沒有回答。
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把自己的手腕收了回來,看向苦禪修士的目光也帶上了少許的戒備。
沉重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老和尚轉過身,門口一團高大的陰影將他罩住。
那影子堵在門口,不進也不退,只是站在那里,兇狠的目光盯著他。
“你繼續說啊!”
蘇河從門外走來,他留了個板寸,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短打,上面還沾染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一雙泛紅的眼睛先是看向徐穎,隨后又定在了老和尚身上。
“施主別誤會,我這是在度化這位姑娘,為她解災。我乃出家人,眼里沒有男女之別的。”
苦禪修士顯然是此中老手。
騙局被拆穿,被人堵在門口,但卻并不慌張,從容的開口。
只是蘇河卻不按常理出牌。
“是嗎…”
他走到苦禪修士身前,熱切的拉住中年和尚的手臂。他身高超過兩米,站在和尚面前就像是一堵黑墻,散發著駭人的壓迫力。
“大師,我覺得我罪孽深重…不若大師和我一同到房間里,把我也度化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