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冽輕淡的語氣說道：“沒什么，就是發現了一個還算有意思的人。”
艾悠看了他幾眼，“女的？”
雖然這么想有點不太恰當，但她覺得他的這副表現就很像背著家長偷偷談戀愛的樣子。
星冽點頭，“之前有個找你自薦的女生，就是她。”
關情？
艾悠想起了他當時輕佻的表現，以及關情羞澀的回應，難道說那時候這兩人就有苗頭了？
忽地，星冽瞥了艾悠一眼，“你腦袋里在想什么呢？”
他這一眼帶著幾分看透的意味，艾悠微驚，“你不是愣頭青啊？”
星冽就覺得有點氣，“我很笨嗎？別忘了，我一直都有在暗中觀察你們的世界，再說，來這么多天了，我還不得給自己長長見識？”
艾悠訕笑，“抱歉抱歉。”
閑聊了幾句，她重新把目光放在了操場上異能失控的人身上，少頃的功夫，有人小心地走到她的身邊，道：“總教官，他這情況是不是不太好？”
操場上，那個人的身體青筋暴出，皮膚紅得有些嚇人。
艾悠輕哼，“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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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微微沉默了下，在其他人或鼓勵或看戲的目光下，向艾悠請求道：“總教官，您能幫他一下嗎？”
平時，他們對艾悠都是直呼“你”的，現在卻用上了“您”。
艾悠掀了掀眼皮，“我說過了，我不會再幫任何人，當初若不是要用宗鶴給你們做個警示，我連他都不會幫。”
來人：“……”
艾悠掃了一遍在她周圍的人，“然而，我的警示白做了，依然有人不聽勸。”
這時，操場上那人的情況已經非常不好了。
趙野樓低聲說道：“他這情況，應該是收不住突然爆發的能量，如果失敗，輕則異能消失，重則——喪命。”
有的人就有些氣憤，“他都這樣了，您還不出手嗎？”
艾悠撇過去一眼，質問對方：“我有這個義務嗎？”
那人不服氣，“可當初是你邀請我們過來當教官的，過來當你的學生。”
艾悠哼道：“那我強迫你們了嗎？選擇權始終都在你們手上，不是嗎？當初那些拒絕我的人，我強留他們了嗎？”
所有人都靜默了，是的，選擇權一直都在他們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