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測試，合格人數八百多。
看著這個數字，被黑雁聚集起來的各位老大們都是心里一沉。
黑雁沉聲說道：“各位，你們還要觀望嗎？”
數位老大們左瞅瞅右瞅瞅，幾分鐘過去，還是沒人出聲。
黑雁對此也不意外，“我是有私心，我想救回我弟黑澤，但是，現在形勢嚴峻也是真的，官方忍了我們三個多月，現在已經忍不下去了。”
有人遲疑地問道：“其實，還是沒打點好吧？”
黑雁搖頭，“如果是打點得不夠，那么他們會暗示我們，可在那公告發出之前，有誰接到什么暗示了嗎？”
在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黑雁攤手，“看吧，這就是事實。”
又有一人問道：“那你是想怎么辦？就我們的人手全部加起來也都不夠官方一指頭的。”
這話說的其他老大們連連點頭，面容發愁，這地方不容人了，是不是該離開了？
可就這么放下一手打下的產業，怎么想都不甘心啊。
黑雁自信地笑了，反問道：“誰說官方要收拾我們了？我的人已經都打聽清楚了，霆星公司的創辦人就是跟官方有點關系而已。”
有人嗤道：“‘有點關系’？人家那關系可比我們都硬多了。”
“可是再硬，”黑雁突然提聲，道：“她也不是官方，更不是官方的人。”
在座的數位老大們還是遲疑不定。
黑雁微微嘆息，“我其實也知道，顧思哲這些天里都去了你們那里做了說客，想要招安你們，可以像顧思哲一樣洗白上岸是所有人都拒絕不了的誘惑。”
“但是，”他再次提聲，道：“你們真以為同意招安就能安枕無憂了嗎？”
老大們齊齊皺眉。
有人出聲，道：“那個霆星的創辦人就是一16歲的小女生，最多也就是能殺喪尸罷了，我呢，還是傾向于她是官方的代言人，咱們都心知肚明的，官方做事可不能只看表面，內里深意大著呢。”
黑雁嗤笑，也不說話了，抬手敲了敲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放出了一段視頻，視頻里艾悠宛若死神，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生命。
這是為了以防萬一，黑雁裝在黑澤胸口的攝像頭，只是沒幾分鐘，這攝像頭就被血濺到了，只能聽聲看不了畫面了。
然而，就是這短短幾分鐘的視頻，成了在場所有人心里的一塊大石。
黑雁暫停視頻，正巧畫面是艾悠無意間看過來的臉，她是那么的漂亮，眉宇間一片淡然，眼神中漫不經心，仿佛一個對什么都不在意只專心學習的優等生。
可是，再看她的周身，再看她的動作，就只覺得毛骨悚然。
就是他們這些身處黑暗的人殺起人來都多少會帶些厭煩、不適等情緒，可她呢？
神情是漫不經心，動作又那么的輕描淡寫，就好像在割地似的。
在場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
黑雁一個一個看過去，“官方以及官方的人可從不敢這么殺人，你們還覺得她是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