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行霸道之策，還是行王道之法，確實難以抉擇。
“小七，你覺得王者好，還是霸者好？”
姜雨塵不自覺地問了徒兒一句。
“啊？”
小七驚訝地啊了一聲，神情極度茫然。
“師尊，什么是王者？什么又是霸者？您是再說王八嗎？”
她這一連串的反問，反而把姜雨塵給逗笑了。
“沒什么，為師只是在思考一些問題。”
姜雨塵和煦地笑了笑，沒再繼續追問小七。
有些事情，只能他自己來拿主意。
“師尊，王八的壽命那么長，為什么還要分為王者和八者呢？”
小七呆萌地問道。
她并不懂得王霸與王八的區別。
“這個嘛...”
姜雨塵好笑之余，也在想著如何向徒兒做出解釋。
“為師問你的并不是你認為的王八。王者與霸者，分別代表著為師接下來要進行的一種選擇。”
他很耐心地解說著，心中漸漸有了思緒。
“哦，原來是這樣呀。”
小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王八的壽命那么長。
對啊，這么顯而易見的道理，自己怎么就忽視了呢？
姜雨塵突破元嬰期后，壽元幾近千年。
而今，他尚且不足百歲。
自己何必急于一時？
就算是杜純等人，突破金丹期后也有著四五百年的壽元。
況且，隨著眾人日后進一步的修為精進，這個時間還能夠再延長幾倍之久。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姜雨塵心中感慨萬分。
他竟然還沒有自己的徒兒看的通透。
什么五年計劃，十年規劃，都已經完全不適用于自己了。
自己應該做的，是一份五十年計劃和百年規劃才對。
即便是五十年時光流逝，自己的壽元也只過去了十分之一而已。
姜雨塵一直以來，還保持著凡人的心態。
渾不覺自己已經踏上了非人之途。
“既然這樣，那就暫且茍一波吧。”
他輕輕一笑，心情頓時開朗。
小七在他身后疑惑不解，怎地自家師尊又這么歡快了呢？
“小七。”
“嗯？”
“日后你要是修煉到了大乘期，有了萬年以上的壽命，會如何呢？”
“啊？師尊，小七不知道呀！”
“不知道？”
“萬年歲月，太遙遠、太悠久了呢！”
“哈哈，這倒也是。”
“師尊。”
“嗯？”
“小七會一直陪著您的！”
“哦？是嗎？”
“嗯！”
小七用力地嗯了一聲，堅定的點了點頭。
姜雨塵聞言哈哈大笑。
夕陽西下，后山上只余師徒二人的兩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