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莎很確定，王宇額頭中央出現的金色蓮花印記，絕對不是突然出現的。
她有種感覺，那朵金色蓮花印記或許從王宇睡著后就出現了。
但不知出于何原因，可能是她感覺錯了，那東西是在王宇醒來后才顯現的，又或者是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在影響她。
令她對其視而不見。
前者還好，要是后者……
很難想象到，作為山河社稷圖的器靈，她竟然被影響了。
聽上去很不可思議。
雖然凱莎很自信，她不認為這種情況會發生，會有某種無形的力量能影響她，但她卻不能說絕對。
即便生前作為天使之王，她依舊對宇宙充滿了敬畏。
她雖然不認可卡爾所說過的終極恐懼，但絕對不會真的自信的以為，那種東西不存在。
她沒見過，可能就連卡爾本人都沒見過，或者都不了解終極恐懼到底是什么東西。
但是，沒見過，不代表她會否認這種東西的存在。
即便活了三萬多年，這個宇宙中依然有很多她無法認知，或者無法了解的存在。
就比如現在的山河社稷圖。
還有關于靈魂，地球上所傳言的輪回轉世。
起初，她并不相信真的有所謂的輪回轉世。
因為她不了解，沒接觸過。
可是現在已經證明，生物是有靈魂，像她或許卡爾，都是很好的證明。
那么，輪回轉世真的會存在？
她不知道。
她見慣了太多生與死，現在證明真的有所謂的靈魂，但她還是不清楚，人死后靈魂會去哪里？
是靜靜等待消散，還是真的去了所謂的輪回轉世的地方。
為此，她甚至觀察過一些剛剛死去的人。
不管是因意外死亡，還是正常老死，她觀察了很多遍。
可是無論如何，凱莎依舊沒有發現對方的靈魂。
所以說，這個宇宙中有太多東西，是她無法理解。
她曾經不止一次的大膽猜測，甚至找到她的好基友鶴熙，做了一個大膽的實驗。
至于結果，除了她們兩人外，誰都不知道。
甚至說除了她們，沒人知道她們曾經做過什么實驗。
只不過在那件事之后，她和鶴熙不約而同的不再提起這件事。
凱莎生前是被莫甘娜和卡爾一起陰死。
卡爾或許明白，如果她不想死的話，誰也殺不死她。
別說一顆恒星爆炸，即便是將十顆二十顆恒星一起引爆，凱莎依然有辦法保命。
不過凱莎并沒有選擇那么做。
或許是因為她累了。
又或者，正如他對卡爾所說，她想要看看在她死后，他們是如何毀滅她的正義秩序。
至于真正的原因，除了凱莎自己，可能沒有人會知道。
凱莎看著王宇，問道：“有記得夢中的一些畫面嗎？”
王宇沉思的片刻，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可能……好像，是白色……對，就是白色，我好像夢到我在一片白色空間里，周圍除了白色外，什么都沒有。”
“不過，好像還發生了其他的事情，可我就是想不起來了。”王宇一時間不斷撓著自己的頭發。
就是想不起來啊！
凱莎有些意外，她只是隨口問問，沒想到真的問出點東西來。
關于王宇的夢，她以前不是沒問，可是醒來的王宇就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夢到了什么。
“難道，真的是這里的問題？”
凱莎一皺眉，想了很多。
最終還是決定在觀察觀察。
以現在的趨勢，如果她的計算沒錯的話，接下來的幾天里，王宇可能會想起更多的東西。
當然，還有可能什么都想不起來。
只不過，她更斜向于前者。
一年的時間，一年前，這里是王宇那種夢開始的地方。
按照因果來推論，應該也會在這里結束。
接下來的幾天里。
王宇和凱莎一直沒有外出。
正如凱莎猜測的那樣，在這幾天里，他每天醒來，都會想起夢中一些不同的畫面。
那些畫面，斷斷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