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死了道歉倒不至于。
秦笙眉眼清冷，聲音也是如出一轍的清冷，但說出來的話，就不是那么冷了。
她淡聲道：“剛才姜小姐也說了，打狗尚且要看主人，那你的狗咬了人，不該當主人的道歉？”
姜若瑜和李穎的臉色同時一變。
她微微動了動手腕，低低一笑：“如果不愿意道歉，那也別怪別人打你的狗了。”
他們這邊本就人多，這會兒在一個地方停留了太久，已經有不少出來逛商場的人注意到了，姜若瑜已經聽到了好幾聲“天吶，是姜若瑜！”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伴隨著雜亂急促的腳步聲。
姜若瑜的視線再度從溫慕云墨天身上掃過，用力的抿了抿唇，終于沖秦笙的方向頷了頷首，道：“抱歉，是我沒看好手下的人。”
話落，抬手就將墨鏡重新扣在了臉上，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次秦笙沒阻攔，收回目光后就淡淡道：“走吧。”
方經理最先反應過來，一抹額頭的冷汗就連忙繼續領路。
墨天沒立刻離開，而是沖秦笙打了個手勢后就落到了最后。
秦笙會意，放慢了腳步。
“怎么了？”等跟同學們拉開了距離，秦笙才低聲問道。
墨天的眉心微微擰著，道：“老大他一個多小時前離開了，一直沒消息傳回來，他舊傷一直未愈，我擔心他出事。”
秦笙垂眸思索了片刻，搖了搖頭：“不會。”
雖然傅景珩身上有傷，但在這地球上，真正能對他造成威脅的，也只有黑獄獄主那個等級的人而已。
但如今黑獄遁世，那……
秦笙神色一頓，不知想到什么，她眸中冷色一閃而過。
不對，黑獄雖然遁世了，但還是有一個人的。
陸斐。
秦笙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意識從虛無空間中穿過，飛快的延伸了出去，卻只在盡頭看到了一片銀色的空間，無數空間亂流胡亂竄動。
幾分鐘后，秦笙睜開眼睛。
揉了揉微微發脹的眉心，道：“跟人打架去了，沒事。”
墨天頓時松了口氣。
雖然自家老大最近負傷的次數有點多，不是眼睛青一塊就是嘴角青一塊，但墨天確實知道的，這都是秦小姐或者她家那些跟當賊似的放著他家老大的家人搞出來的。
要論起真實戰力，這世上恐怕還沒人能是他家老大的對手。
只是打架的話，他就一點都不擔心了。
秦笙也不怎么擔心。
正巧遲桑桑找過來了，她跟墨天打了個招呼后便跟著離開了。
這會兒一班的學生已經進了方經理給他們安排的大廳，正三兩成群的說著話呢。
秦笙被帶到了宋言之他們那一桌，剛靠近就聽到了林子奇迷幻的不行的聲音：“剛才那個，姜若瑜，姜影后？”
一名男生翻了個白眼：“你才反應過來，怎么，后悔剛才沒來得及幫你的偶像說兩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