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漾答完題之所以沒下來，那是因為剛才在做題的過程中，她靈感來了，突然覺得編題比答題更有意思。
她看向封宴，唇角勾起，“老師，我能不能出道題考你？”
就是這么調皮，完全讓封宴移不開眼，輕怔了一下，“當然可以。”
秦媛望著臺上，心中真是五味陳雜。
一開始說對這位封教授并不感冒，但現在這又是在做什么？說一套做一套？
盛漾又在黑板上寫了起來，這次大家都跟剛才狀態有所不同，很認真地去看了。
石墨和李氏兄弟他們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就連袁欣然也不睡了，她看了一小會兒，表情有幾分艱難和掙扎，緊皺著眉頭，像是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最終敗下陣來，突然敲了一下前排男生的背。
男生又是一哆嗦，似乎很怕陰晴不定的袁欣然，可是他想不明白，現在袁欣然也沒睡覺了，自己也很安靜很小心，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
“喂。”袁欣然沒有等男生回頭，嗓音還有點睡覺后的沙啞，“借我紙筆。”
“……好的。”能用這種搶劫的口吻說出這等話來，非袁欣然莫屬了。
袁欣然接過紙筆，倒也還算有禮貌，“謝了。”
男生訕笑，“客氣，客氣。”
袁欣然視線又移回到了黑板上，拿著筆，開始在草稿紙上演算。
沒想到，她也有需要草稿紙的一天。
盛漾出完題，便讓出位置，讓封宴作答。
這道題倒是讓封宴稍微想了一會兒，而后才開始在黑板上寫。
可是單單是這個思考的過程，就足夠令人震驚了，因為方才盛漾可是想都不想就往上寫的。
這讓秦媛愈發確信盛漾應該是在哪里看的這些題目，背了過程和答案，又找另外的題出給封教授做，簡直是嘩眾取寵。
封宴最后自然是做出來了，而此時只比他晚一點，袁欣然也做出來了，似乎是不滿自己比人慢，她禁不住扯了扯唇。
“很好，盛同學，做了題還有自己的思路，能夠出題，這樣很好。”封宴贊嘆著說道。
一堂課就這么在跌宕起伏、潮起潮落的氛圍中結束了，課堂結束，封宴并沒有走，他在講臺上站了一會兒，仍舊有很多女生圍著他，找他問題目，但他卻無心這些題目，而后，“抱歉。”
他撥開人群，徑直走向一個方向，大家也眼睜睜地看著他走向那個方向，不明白封老師準備干什么。
終于，封宴停住了腳步，他低頭看向坐在那兒的女孩兒。
而盛漾也察覺到動靜，停住了正在寫字的筆，抬起頭，有幾分茫然地看著他。
“盛漾。”他如是叫她，而不是叫的“盛漾同學”。
學生們都驚愕了，“這……”
羅萌萌正坐盛漾旁邊呢，也是一副魂不附體，差點把舌頭咬斷的狀態，但什么都不能打擾她吃瓜，“封教授，您……您是和漾漾認識么？”
封宴勾了勾唇，“是的，早就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