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初九來找他,可是初九走后,他便看見啦初九悄悄放到桌上的蟄霧鈴,在送初九走的時候,夜澤悄悄將蟄霧鈴塞進了她的包裹,以至于到后來在凝血洞見到她的時候,他還有些后怕,生怕初九又會將東西還給自己,但是她沒有。只是即便如此,她也從來沒有聯系過自己,今日,算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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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九無聊地晃著鈴鐺,不知道在閬府的夜澤能不能聽到。
她自嘲的笑了笑,她還說什么夜澤利用沈落,那她自己吶?現在她這個樣子,如此盼著他來救自己,難道不是利用么?這里被圍得水泄不通,夜澤來,便是暴露自己。
正當初九想要將東西收起來的時候,離彥走了進來:“想不到,還真是這個鈴鐺讓你回來的?”
初九緩緩將東西收起來,沒有看離彥,只是望著天花板,她感覺到自己已經恢復了一絲絲的力氣,但依舊一動沒動。
“什么意思?”初九開口問道。
“什么什么意思?你這么聰明,還沒有猜到么?難道還要我親口告訴你?”離彥有些嘲諷的看著初九,似乎在說她笨。
初九沒有搭理,下一秒手中的東西便被離彥搶了過去:“你不會是,對這鈴鐺的主人有什么意思吧?這可是夜都的東西!”離彥眼神兇狠,手緊緊的捏著初九的下巴,捏的她發痛。
初九皺著眉,想要掙扎,身上卻沒有半分力氣,只能輕聲開口,語氣頗為不滿:“你放開我!”
“放開你?你是我的側妃,我想要干什么,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么?”離彥開口道。
“啪!”初九的臉上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她用舌尖頂了頂臉頰,嘴中有股子血腥氣。
初九奮力坐起身,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剛剛被他捏著下巴,這一巴掌來得突然,竟一時間咬了自己的肉。
“怎么?你給我下藥,就是拿我來撒氣的?”初九冷冷的看著離彥,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模樣,仿佛在說,你來呀,你打我呀!
離彥冷眼看著初九,抓起她的衣服,將她扔下了床。
在觸地的那一剎那,初九背對著離彥,做了一個保護的動作,落地的那一瞬間,還是表現出很疼的樣子。
最后離彥走的時候,初九的身上已經全是傷,離彥甚至用過兩掌內力,但是對初九無濟于事。
初九從前受過抗擊打訓練,所以這些對她來說還不算什么,只是就算她受得了,受得了一天也受不了長久,總是要想個辦法逃走的。
在被毆打的時候,初九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在慢慢恢復了,看來這個藥對自己作用的時間,并不是很長。
初九緩緩起身,打掃了一下身上的土,重新躺回床上,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她的腿已經完全恢復,但還是綁著帶血的紗布。
一連三日,初九吃的東西里面都會有藥,令她沒有力氣。
她一天,也就吃了一頓罷了,其余的都被她倒進了房間看不見的地方。這樣才好保存體力。
有時候,離彥會動手打她,甚至抱著她睡覺,有時候便直接將她丟到外面,讓她和那些官兵打架。
總而言之,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