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殤聽說了沈落的所作作為,十分的滿意,只是可惜了,那個女人也是個禍害,可惜凌陌這個廢物,沒有將那個女人也一起除掉。
正當太醫院無可奈何的時候,宮門口來了一位女神醫,自稱是身受指引,前來救駕。
宮中無人能拿注意,只好將離靜請了出來,離靜也是病急亂投醫,總是不能讓自己的哥哥剛登基的第一天,便死在宮中,只能點頭讓神醫進宮。
神醫連看都沒有看離彥的病癥,只是讓準備蠟燭,熱水,紗布,匕首。
“神醫怎知如何救治?”離靜盯著面紗下的女人,女人長得很白凈,像是常年不見陽光的,眼眸像極了一個人,卻又不是十分的相像。
“天機不可泄露。”神醫沒有多說,只點頭道。
手下的人很快便將這些準備好,初九伸手接過來,將所有人遣了出去,看著病中的離彥,笑容變得冷艷。
她動作利索,直接燒了匕首將離彥傷口上的腐肉燒掉,一刀子剜下去,精準地將子彈取出,隨著離彥的一聲慘叫,沈落卻是眼睛都沒眨一下。
她看著離彥的大腿,想了想,還是將大腿的子彈也取了出來,卻一不小心,挑傷了一根筋,恐怕,這一輩子,只能是瘸的了。
她看著離彥一臉痛苦的樣子,輕聲開口:“當年沈落的痛,可比你要痛苦萬分。”她將匕首扔掉,看了一眼紗布,沒有替他包扎。
初九走出門去,依然一臉的氣定神閑:“殿下無事了,殿下是被死神的懲罰所傷,若想他活,便放了牢中那些婢女。”她開口說道。
“你怎知。”凌陌站在一旁,開口道,看向神醫的眼神,滿是懷疑。
他看上去并無什么大礙,可是那捏緊劍的手,已經廢了。
初九只掃了一眼,冷冷地開口:“這位將軍,既然傷了,還是不要如此用力的握劍才好。”初九說完,徑直離開。
臨走時又補充道:“我的話,信不信取決于你們,若是這皇上有什么差池,總不是我的原因。”
身后的人面面相覷,神醫來的快,走得也快,似乎真的是受了什么指示,救完人便匆忙離開了。
出宮后不久,在半路便被人攔下,來人一身黑衣,手中一把折扇擋了初九的去路:“既要殺他,又為什么冒險去救他?”
初九抬眸,看著夜澤,慌忙將他拉近胡同:“你認得我?”她皺了皺眉,顯然是不信的。她的偽裝可以說是毫無破綻,不知夜澤如何將她認出的。
“果然是你!”此時夜澤才開口,冷眼看向初九。
初九倒吸一口涼氣,扯下面紗:“大意了。”
“師父,他死了便是便宜他了。”初九開口道,一邊將自己眼上的妝卸掉,在懷中掏出一盞小鏡子,拿出一根筆在臉上花了點什么,瞬間,又變幻成了另一副模樣。
夜澤凝眉看著她,即便是親眼看著她換成了另一張臉,還是有些驚訝,不光是皮相,就連長相也變得完全不同。
初九又將身上像是道袍一樣的衣服脫掉,里面是一身粗布麻衣,儼然成了一介平民。
“師父,這是改天再向你解釋,這身衣服幫我處理一下,我先走了。”初九開口道,匆匆消失在人群之中。
夜澤冷笑一聲,這一眨眼的功夫,他便找不到初九的去向,那些官兵,又怎么可能找得到她這樣的滑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