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斷絕都不知道多少年了。他能行么？”
瞬間，鳳凰族群內又分成兩派。
一派覺得等等看，抱著樂觀態度，另外一方悲觀。
玄天宗塔林。
李牧躺了好幾個月了。
大部分時間神識都落在那個叫小月月的小女孩身上。
小月月被打的當晚，長明回來先是真氣小月月臉上的腫脹，安慰許久。
等小月月睡著，長明提著柴刀出門尋找幾個雜役仇人。
找了幾夜沒有找到，最后從管事那里聽到幾人失蹤才罷手。
沒過幾天，又有雜役欺負過來。
當天，那個雜役腦袋被剁下，扔進了河溝里。
下手之狠之準，比之之夜殺手都要專業。
那個雜役可是圣級三層，而他長明才圣級一層。
固然有偷襲。
但一擊得手，下手利索，沒給對方一絲叫喊的機會。可見這長明的經歷有多豐富。
“報酬不隔夜！”
李牧對長明的第一個憑借。
之后在塔林，又被圣級后期弟子與至人弟子欺負，長明表現的很克制，對自己生命又十分漠視。
“面對實力身份地位強過自己的敵人，能隱忍下來也是厲害！”
換作自己，絕對做不到。
打不過也要找機會陰一把對手。
話說回來，這雜役是真的茍啊！
不過是沒實力的那種茍。
時間一點點過去，五歲的小月月又長大兩分。
也許覺得總是將小月月留在房間里不是事兒，長明掃地的時候都會帶著小月月。
唰唰~
長明在一旁掃地，小月月獨自一人就在不遠處玩耍。
畫面很靜，很溫馨。
如同當年他在靜寧宮那樣，劉薇帶著劉安玩耍，他在一旁掃地。
不同的是劉薇與劉安打鬧，攪的靜寧宮雞飛狗跳，而小月月卻安靜無比。
時而與落葉說話，時而與地上爬出來的螞蟻說話。
唰~
掃地聲越來越近。
跟在長明身后的小月月很快就發現躺在地上的李牧。
長明皺了一下眉頭，依舊將李牧周邊的葉子掃走。
這個人躺在這里幾天了，都沒動一下。
好在這人他認識。
這幾個月時常出現塔林。
經常這樣躺著，有時候會離開一會兒。
估計塔林中有他牽掛的人吧！
跟在身后的小月月見到李牧臉上先是露出畏懼，繞開李牧跟在長明身后。
過了許久，見李牧似乎是個“死人”，倒也不怎么怕了。
走到李牧身前小心打量。
次日傍晚，小月月再次見到李牧后，直接蹲在李牧身前。
“叔叔是死了么？”
說著，用手拽了拽李牧的衣領。
開口一句，李牧差點吐血。
一旁正掃地的長明聽到月月的話后，心頭提到嗓子眼上了，連忙道：“月月。”
他可知道能在這里無憂無慮躺著的，定然是玄天宗厲害的弟子。
“我……”
月月被長明的呼喚嚇了一跳。
長明回頭發現地上躺著的那人依舊躺在那，似乎對他們不感興趣。
心下松了一口氣。
月月回頭見長明沒事，歪著頭頂著李牧打量起來。
之后，又伸出手捏了一下李牧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