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婦人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明明心中很是擔憂,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錢大富懶洋洋的轉了一身身軀:“放心吧,那臭小子沒你想的那么簡單,真當誰都像你一樣蠢,就連現在這番話,你以為是那臭小子說給錢山那個笨蛋聽的?不,他那是說給他老子我聽的,那小子早就知道我在他身上裝了竊聽靈器。”
婦人雙目一亮:“這么說,多多很可能會贏?”
對于自己的孩子,又有幾個當父母的不期待他們有出息的。
“不!”不料,錢大富卻搖了搖頭:“你真的以為顧家那小子只是個有點天賦的小屁孩?”
“他足足壓了多多十多年,你如果真以為他有那么簡單,那你就是徹徹底底的白癡。”
婦人心又提了起來,有些不滿的埋怨道:“明明同齡人那么多,為什么他只針對咱們家多多。”
“哈哈。“錢大富忽然笑了:“你說了半天廢話終于說到點子上了。”
“是啊,明明同齡人那么多,為什么只有多多需要承受那么多,為什么他會刻意壓制多多。”
“對啊,到底為了什么?”
錢大富的神色陡然間變得復雜了許多:“人不會在意一群螞蟻,那個小子刻意壓了多多十多年,是因為只有咱們多多,在他眼里和螞蟻不同。”
“那個小子,從很小的時候起就看出了多多不一樣。”
“他用了足足十多年的時間,都在做同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婦人下意識的問道。
錢大富語氣復雜的道:“你聽說過……熬鷹嗎?”
“他用了十多年的時候,在熬咱們多多這頭稚鷹,如今,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什么!他怎么敢那么做!”婦人一聽,頓時要氣炸了,忍不住大叫道。
錢大富瞥了她一眼:“你叫個屁啊,這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情。”
“他都把咱們兒子當鷹來熬,你還不當回事,老娘和你拼了,錢大富!”說著,就要撲上去。
錢大富皺了皺眉頭,隨手用自己肥嘟嘟的手打了個響指,錢夫人頓時身軀一顫,撲倒在了錢大富的身上。
“來人,把夫人送下去。”隨著錢大富的聲音散開,很快就有兩個嬌俏的侍女走上前,攙扶著錢夫人離開。
等到院子中只剩下錢大富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錢大富忽然嘆了一口氣,而后目光陡然銳利了起來:“孩子們的游戲就由著孩子們去吧。”
“如果多多輸了,我錢家舉族改姓又如何。”
“但若我家那小子不幸贏了那么一招半式的話,掀桌子就算了,我錢大富,也不是只有這一身肥肉。”話音一落,一股遠超尋常三印層次的驚人氣息稍縱而逝,恍若虛幻。
“你說呢?”
半響之后,一道漠然如冰的聲音,自虛空中傳入錢大富的耳邊。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