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楊曉東在學校門口看到了裹著一身防寒大衣,帽子披在頭上,走近了才能認出來是誰的歐陽曉菲。
“你不是不理我了么,怎么又想到找我喝酒?”楊曉東迎了上去,笑著打趣道:“不會是想把我灌醉,趁機把我怎么樣,以泄心頭之恨吧?”
“不想去就算了!”歐陽曉菲轉身就走。
楊曉東一把拉住歐陽曉菲的手臂,拽著她就往反方向走。
“都比我大好幾歲的人,還是個老師,怎么情緒說來就來?”楊曉東一邊走一邊笑道:“有點像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任性。我說歐陽老師,你要拿出長者風度哪!”
“放開你的手!”歐陽曉菲用力掙扎。
但楊曉東不理她,拉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歐陽曉菲掙扎了一番沒能掙扎出去后,只得罷休。
“我們找個地方吃燒烤吧!”楊曉東提議道:“其實最雪天有滋味的是這樣:烤著火爐,溫一壺酒,和一兩個知己坐著天馬行空地聊著事,窗外有寒梅,寒梅傲立于風雪中。要是誰家有別墅,那就能享受到這樣的意境了。”
“想的倒是挺浪漫的!”歐陽曉菲兩手插在口袋里,沒好氣地白了楊曉東一眼后,陰陽怪氣地說道:“你有別墅嗎?”
“其實浪漫的本質并不是有沒有別墅,有沒有場所,”楊曉東放開了拉著歐陽曉菲的手,兩手抬手,接了幾片雪花后,道:“而是一起的人,歐陽老師,你說是不是?”
“別叫我歐陽老師!”歐陽曉菲依然有點氣哼哼。
“那就叫你曉菲!”楊曉東把自己的手插進了歐陽曉菲的臂彎里,強迫和她手挽手,“曉菲姐姐,你說吧,我們去哪兒喝酒。”
“隨便!”
楊曉東也沒多問,托著歐陽曉菲來到了距離學校不遠的燒烤店,點了些燒烤,還有一斤黃酒。
他讓老板將黃酒燒熱,再打兩個雞蛋。
蛋花酒,有營養,味道好。
冰天雪地的晚上,喝一碗蛋花酒,整個人都很快就會暖起來。
雪下的挺大,風也大,這種晚上出來的人還是不多的,燒烤店里也沒什么生意。
兩人點的燒烤和蛋花酒很快就送了上來。
“對了,你家就在錢唐,你平時怎么不回家住,而是住在學校里?”楊曉東給兩人都倒了酒后,主動挑起了話題。
“一個人自由唄。”歐陽曉菲的情緒已經沒有剛出來時候那么大了。
“看來是想談戀愛了,不想被父母過多干涉。”楊曉東咧嘴笑了起來。
“我都二十四歲了,過了晚婚年齡,想談戀愛有什么奇怪的?”歐陽曉菲瞪在楊曉東一眼,“連你這種剛剛入學的未成年少男,都整天想著勾搭女人了呢!”
“我怎么就整天想著勾搭女人了?”楊曉東瞪著歐陽曉菲,“是我勾搭你了嗎?”
“你勾搭的人多了呢!”歐陽曉菲躲開了楊曉東的注視,端起酒喝了一口,又拿起了串燒烤吃了起來。
“吃醋了?”
“你以為你是誰?誰會為你吃醋?”歐陽曉菲一臉鄙視。
“如果看到歐陽老師和其他男人相處親密,我是肯定要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