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就此放棄了見李晉的打算,而是因為越和李容與相處,他就越能感覺到某種熟悉和信任。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他開始慢慢篤定:有些事不必問,總有一天,那些東西會自動走到他眼前來。
……
……
定智就這樣在東宮里正式安頓了下來。而隔壁皇宮中同樣剛安頓下的李凱,亦是同樣悠哉悠哉。
在他住進皇宮后第五天,永平帝的病徹底痊愈了。
許是因為心底一塊石頭終于落地,痊愈后的永平帝臉上完全瞧不見尋常大病初愈之人的那種萎靡不振,甚至還透著一絲紅潤。
他恢復理朝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宣王宜進宮面圣。
嚴武雖死,但案件還沒破。
永平帝和長樂皇后心里都明鏡一樣,嚴武一個小小刑部尚書,若無人指使,絕不會有膽量犯下刺殺皇子這種株連九族的大罪。
而他們心里也同樣清楚,下命令傷害李凱那人,若不是其他皇子,也必然是個位極人臣的重臣。
畢竟像這類大案,值得被懷疑的兇手實在太過有限。
而無論幕后指使者是誰,一旦查出,絕對會給朝廷帶來致命打擊,說不定還會動搖朝中現有的相互制衡的平衡局面,將形勢推向一個新的位置。
此消彼長的道理永平帝和長樂皇后都懂,尤其在這種即將與突厥開戰的情況下,繼續追究真兇,對皇家弊大于利。
所以他們更傾向于放過那幕后黑手一次,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不過話雖如此,面子上的工程該做還是要做的。
所以永平帝將這件事交給了王宜。
王宜老謀深算,生平最懂察言觀色。皇帝什么心思,他心里一清二楚。
既然皇帝要息事寧人,那他自然不會做追查到底之事。
可是究竟要如何做,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將此事平息下去,且還能合理安撫過所有人,也實在有叫人頭疼的。
好在王宜的煩惱并沒有持續太久,因為很快他便發現,嚴武的全部親信都已死于非命,且兇手沒有留下半分破綻,將一切做得天衣無縫。
大魚自己先察覺到危機,所以悄無聲息的沉到了湖底去。
王宜也樂得撿個現成便宜,立刻在上朝時向永平帝如實坦白自己的無能和對方的狡詐。
永平帝對此很滿意,當即火冒三丈命王宜一定徹查到底,又在王宜下跪痛哭后和緩了態度表示也不急于一時。
眾臣之中除了一頭霧水什么也沒看懂的李庸外,紛紛出列表明態度勸皇帝:最主要的還是先將一切拉回正軌。
重重的舉起,輕輕的落下。
最后嚴武的案子就以這樣的方式,徹底落下了帷幕。
而曾被嚴武帶出來的厭勝一案,也隨之變得再無人問津。
一個罪臣的話自然不可信,嚴武既然指控魏王李凱厭勝,那魏王就一定是這世界上最不可能行厭勝之術的人。
況且種種證據也表明,李凱與高陽之間無半點交集。既無交集,又何來命令與服從呢?
所以事情發展到這一刻,到底是誰厭勝的蜀王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大家都全身心的在期待這件事能夠趕緊過去,快些埋葬在記憶里。和那個被嚴武折磨致死的監察御史高陽一起,永遠沉到時間之海下,最好再也不要浮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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