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海沒有來,就小晴一個人。”
“她人呢?”周根生略微有些失落,自從當了副shengzhang,妹夫已經很少回老家了。
“出去了,據說臺里有任務,要采訪葉修呢。”
“葉修這后生,可真是有本事呢。”周根生眉花眼笑。
“就是花心了點。”周根生媳婦不忿地撇了撇嘴。
自己閨女又漂亮官職又高,偏偏迷上了葉修這個花心大蘿卜。多少帥氣小伙子上門求親她都看不上,非要和別人搶食吃。當娘的在旁邊看著來氣。
“你懂什么,婦人之見。”周根生瞪了媳婦一眼。
葉修可是東籬村的大圣人,幾百年不出一個。人家能看上自家閨女,那是周家祖墳冒青煙了。
還要什么自行車?
安慕晴來到湖邊的時候,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
夕陽的余輝在落雁湖琉璃鏡一般的水面上,灑下一道金色光幕,一個年輕的男子,沐浴在這道光幕中,抱著一把吉他,邊彈邊唱:
那片笑聲讓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兒
在我生命每個角落靜靜為我開著
我曾以為我會永遠守在他身旁
今天我們已經離去在人海茫茫
他們都老了吧
他們在哪里呀
我們就這樣,
各自奔天涯
啦啦啦啦啦啦啦……想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還在開嗎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去呀
他們已經被風吹走散落在天涯
他們都老了吧
他們在哪里呀
我們就這樣,各自奔天涯……
琴聲淙淙,如小溪流水,悅耳宛如天籟。略帶沙啞的男中音,和歌聲中隱隱約約的憂傷,悲而不膩,哀而不傷,很容易把聽歌的人代入那種青春已逝,流年似水的感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