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一起滾床單了,就別再提哥們的事兒了,”葉修笑道:“我可不和哥們搞那種事情。”
“難為你還記得……”周玲安嘟起了嘴。
“我沒找你,是怕打擾你的工作,畢竟你現在可是咱古河市府的一號老板,每天日理萬機的,我要是耽誤你為人民服務,豈不罪過?”
“哼,借口,你就是喜歡蘭仙子,不喜歡我……”周玲安俏臉皺成苦瓜了。
“行了,好歹也是高級領導了,別學人家幼稚園的小朋友一樣撒嬌,這不符合你的人設,”葉修笑道:“我今晚留在市里,住我家還是住你家,領導你決定吧。”
周玲安現在住單位分配的大三室,就在市府家屬院,條件可比以前好得多了。
“住你家吧,市府家屬院人多眼雜,不方便。”周玲安羞赧地一笑。
原來黑炭頭今晚本來就打算陪我的,誤會他了。
“那行,下班之后你來鳳凰墅,老爸老媽都會回東籬村,就我一個人。”
“好的吧。”周玲安眉花眼笑。
“現在是上班時間吧,你怎么來‘常春堂’了?”葉修看了看表,略微有些詫異。
“自然是有要事,”周玲安神色肅然,“這段時間你不在,出了點狀況。”
“什么狀況?”
“自從去年年底開始,一種新型病毒在全球流行,這種病毒通過飛沫傳染,致死率極高,如今許多國家都陷入疫情之中無法自拔,咱們也未能例外,”周玲安蹙眉道:“這種病毒,被命名為‘新冠狀病毒肺炎’,簡稱‘****’,全國各大省市,都發現了感染的病例。咱們古河市也有幾個從外省回來的老鄉,感染了這種病毒,癥狀最嚴重的一個,市人民醫院無計可施,所以送到‘常春堂’來了。我今天專門來看看他的。”
葉修點了點頭。這事兒他倒是知道。
年前香島的糧食危機,就是因為這次疫情導致的。
如今居然席卷全球,連華國也淪為重災區了。
葉遠志早就將附近的房子都盤了下來,如今‘常春堂’不再是小診所,規模足以媲美一家醫院了。
葉修和周玲安直接乘電梯上了九樓,來到防疫隔離室。
葉遠志帶著何厚樸,以及幾位得力助手,全副武裝,正在隔離室內,給那位患者治療。
葉修和周玲安換上了防護服,做了消毒,然后推門走了進去。
葉遠志見到兒子,面色一喜。
“爸,患者怎么樣了?”葉修淡然道。
“形勢不容樂觀,我們想盡辦法,他的病情卻一直在惡化。”葉遠志頹然道。
他現在是筑基三層的修為,還擁有葉修親傳的醫術,哪怕是人人談虎色變的癌癥,在他手里基本也能活人。偏偏這個患者,讓他產生了一種無力感。
畢竟是新型病毒,中醫從來沒有這方面的臨床經驗。
“我來吧。”葉修往前一步,來到了病床前。
患者是一位壯年男子,約莫三十余歲年紀,面色蠟黃,生命體征極弱。即便上了呼吸機,胸脯依然劇烈起伏,像拉風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