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修仙者大會,你們兩個一定要爭口氣啊,我道門人才濟濟,不能總被儒門壓制。我希望這次你能勝出,代表我道門,和儒門的優秀弟子正面比拼。我相信你能取勝。”女帝對葉修,真是寄予厚望。
“順其自然吧。”葉修對此不是很熱心。
畢竟他是個外來戶,對儒釋道的正統之爭,沒什么代入感。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荊山!”女帝忽然吟起了這句詩,然后說道:“這是昨晚教坊司詩詞大會,一位才子歌頌你的詩句。我覺得寫得非常有氣勢。你怎么看?”
“哇,這是哪位才子,居然淫得一手好濕?”葉修裝作很激動的亞子。
“姓葉名修,跟你一個姓。”女帝淡然道,“他好像還有其余幾首詩詞,首首經典,句句浪漫,甚至妙手偶得‘滿船清夢壓星河’這種千古絕句,京城人送雅號‘詩仙”。據說還憑借這首詩,做了新一屆花魁李清夢的入幕之賓呢。”
“我就不喜歡這些文人騷客的故事,白嫖就是白嫖,非得說是才子佳人,讀書人就會往自己臉上貼金。”葉修吐得一手好槽。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深閨夢里人,”女帝不理葉修,沉浸在自己的心境中,“這句詩深得朕心,沒想到此人身為男子,居然將女子的心意,體會地如此細膩動人。像這樣的大才子,朕一定要見上一見,鎮北候能否為朕,找到這位葉才子?”
“我盡量吧,人家如果存心想隱藏,不一定找得到啊。”葉修是何等聰明,女帝既然這么說,葉修隱隱約約明白,她已經知道葉修就是他的小號了。也知道他和李清夢的風流韻事。
然而這種事,就好像老公老婆懷疑對方有外遇,只要不捉奸在床,無論如何都不能承認。
“鎮北候盡力就好,即便你找不到,我的飛魚衛也肯定能找到。”女帝目光深沉,望著葉修。
“好好好,我盡力。那么,臣就告辭了。”葉修施了施禮,神色自若地走了出去。
女帝望著葉修挺拔的背影,噗嗤一笑:“裝,再給我裝。沒想到小色批居然還有如此詩才,可惜浪費在教坊司那種地方。”
女帝的飛魚衛,遍布京師每個角落。葉修易容裝扮這種小計倆,哪能瞞得過這些人。
她早就知道葉修去逛教坊司的事情了,也知道他和李清夢的關系。但女帝畢竟不是一般女子,雖然略微有些吃味,但也不會去斤斤計較。男人嘛,在外面逢場作戲,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她雖然是帝王,但葉修這個人天縱奇才,她也要忌憚幾分的。
就憑葉修為東華帝國立下的赫赫戰功,他也有資格出去玩,不是嗎?就權當是對他的獎賞了。
女帝知道,自己這么暗示一番,葉修應該已經明白,她知道了。
葉修確實已經懂了。
走到華清宮外,他就已經想得通透了。
易容改裝這種事,只能騙騙一般人,女帝的飛魚衛遍布京師,而且個個火眼金睛,哪里能瞞得了他們?
對于葉修來說,他本來也就是稍微掩飾一下,沒刻意隱去破綻,女帝知道也就知道了吧。
既然她沒有點破,就證明她也不是很在意。
至少沒打算追究。
否則剛才就翻臉了。
想想也是,她堂堂一代帝王,東華第一美人,怎么會跟教坊司的花魁去爭風吃醋,那不是自降身價嗎?
出宮以后,也懶得再去校場了,直接開車回家。
恰逢師蓉妃來找他。
“蓉妃,生意上的事兒,籌備好了嗎?”葉修把師蓉妃請到茶室,讓婢女給她倒了杯茶。
“全都籌備好了,京師很大,我選了九家店面,準備同一天開業。葉先生,您這邊的貨源沒問題吧?”
“貨沒問題,你要多少都有。”葉修胸有成竹。
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看來,是要回地球一趟了。那邊還有不少要事要處理,順便打點貨過來,把京師的‘東華易購’一炮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