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戰馬……都跑了……”
“什么?”赤溫一蹦三尺高。
保持冷靜?曲尼瑪德。
都知道北戎是馬背上的民族,沒有戰馬,就等于常人沒了雙腿。
“給我追!”赤溫目呲欲裂,吼道。
“王爺……這件事肯定是東華人做的,要不要去追,您要三思啊,萬一是個陷阱怎么辦?”
“陷尼瑪的阱!沒了戰馬,咱們還怎么和人打仗?即便是陷阱,本王也要踩平了它!”赤溫須發戟張,怒道:“帶上全部的人,跟我走!不把戰馬奪回來,全都自裁謝罪吧!”
“是,王爺!”
此時營帳內的士兵全部都出來了,愣了半天,才明白是什么個情況。
戰馬跑了,對他們而言,簡直是滅頂之災。
所以大家循著馬匹的足跡,玩了命似地在后面飛奔。
一群馬兒在前面飛,一群傻逼在后面追。
兩條腿的自然跑不過四條腿的,何況馬匹還有先發優勢,赤溫和他的士兵們,眼睜睜看著戰馬跑進了前面的山谷。
“王爺,怎么辦?”部將問道。
“進去!”赤溫咬牙切齒。
以他的軍事素養以及戰爭經驗,自然明白這個山谷極其危險,如果一切真的是個陷阱的話,這里應該就是最后收網的地方了。
但他不得不追。
騎兵沒有戰馬,就等于自廢雙腿。無論付出什么代價,也得把坐騎搶回來。
最關鍵的是,赤溫依然有那股子心理上的優勢,覺得東華軍隊不足為慮。
哪怕他們設了埋伏,但憑借北戎人的悍勇,一定能實現反殺。
所以他帶著自己的先鋒軍,義無反顧地沖進了山谷。
果然,待他們全部進入之后,忽然從山坡上的灌木叢中出現無數士兵,頭戴鋼盔,穿著花花綠綠的奇怪的服裝(迷彩服),手中還端著一桿長長的‘棍子’(火槍),瞬間就把山谷的入口堵住了。
“嘁,就憑這些臭魚爛蝦,也想擋住本王?”赤溫回頭望了一眼,不屑地笑了笑。
東華的步兵雖強,但在騎兵面前不堪一擊,北戎鐵騎一個沖鋒,就能把這些把守在谷口的人沖個七零八落。
所謂的‘口袋陣’,很輕易就戳破了。
那些馬匹,此時已經平靜下來,正在山谷中悠閑地吃草。
但是,馬匹和北戎軍隊之間,卻坐著一位身穿青色長袍,倜儻瀟灑的青年,輕搖折扇,正似笑非笑地望著他們。
在如此劍拔弩張的環境中,居然出現了這么一個人,讓人感覺著實詭異。瞧他的作派,倒像是在自家后花園賞花賞月的翩翩公子。
“狼王赤溫,北戎可汗安圖魯同父異母的弟弟,擅使雙錘,有萬夫不當之勇。自幼丟失,在狼群中長大,成年后回歸家族,因此人稱‘狼王’。此次北戎騎兵入侵京師,被安圖魯委任為先鋒軍統帥。沿途洗劫127個村子,殺人過萬,辱我女同胞無數……”葉修一雙眼睛冷冷望著赤溫:“惡貫滿盈,其罪當誅!這山谷就是你的埋骨之所。”
“你是誰?”赤溫眉頭緊皺。沒聽說東華帝國有這號人物啊?
“五軍都督府都督,神機營都統,外事司郎中,東華靖海伯……我叫葉北冥,請記住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