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很正常,連她這個修煉‘絕玉功’的帝王,遇到葉修之后都淪陷了,更遑論這個情竇初開的小妮子。
只是……這姑侄爭夫的戲碼,未免太狗血了。讓女帝覺得有點羞恥。流傳出去,絕對是皇室的污點啊。
“安寧,你才見過靖海子一面而已,這就想嫁給他了?”女帝依然在做最后的努力。
“不知為何……我不討厭他……這可能就是緣分吧。”
好吧。
女帝深深嘆息。
緣分這東西,說不清道不明。
她不會把小色批拱手相讓的,希望時間能解決問題。
葉修壓根不知道這些,回到自己家中之后,發現門口聚集了不少人,正在對著他的府邸指指點點。好不容易擠進去之后,才發現是宮里派出來的黃金甲士,已經給他換好了牌匾。
原來‘葉府’的字樣,已經換成了紅底燙金的大字:靖海子爵府。后面的落款是女帝的御筆親批。
候大牛二和兩名俏丫鬟,都站在門口,一臉懵逼。
看到葉修回來,候大旋風般地沖了上來,問道:“老師,這是怎么回事?您上個朝,就封爵了?”
“一等子爵,世襲罔替,一般般吧。”葉修老凡爾賽了。
“官位呢?封官了嗎?”候大急切地問道。
“‘外事司’郎中,正五品吧。”
“外事司?是不是就是原來的‘主客清吏司’?”
“沒錯,我給陛下建議,將主客清吏司和會同四譯館合并,成立‘外事司’,她就同意了,然后讓我負責這個部門。”
“老師,您太牛了!”候大眉飛色舞,“我寒窗苦讀十年,即使金榜題名,進入朝中為官,開始也許就是個七品芝麻官。哪像老師您,上了一趟早朝,就封了爵,官居五品!”
“不要受我影響,還是要好好備考,不是每個人都能走為師這條路的。”葉修淡然道。
老子睡了當今圣上,你們可以嗎?
沒有這金剛鉆,就老老實實讀書考試。
“是,謹遵恩師教誨。”候大恭恭敬敬地說道。
“葉兄弟……”狄英從人群中分眾而出,笑吟吟地來到了葉修面前。
“你這是?”葉修見狄英身后的兩名家丁,捧著兩個禮盒,疑惑問道。
“特來慶賀葉兄弟你榮升一等子爵啊,”狄英笑呵呵地:“他們都不敢來,我不怕。坦白說,我就看你對脾氣,朝堂上那些老家伙,太虛偽,我瞧不上。”
葉修心里面明鏡似的,如今的朝堂,被溫禮仁等人把持。今天的早朝,他和溫禮仁,明王之間的交鋒,大家都看得到。
誰敢來給他慶賀,那就是給溫禮仁和明王上眼藥。
也只有狄英這個混不吝敢來,當然,還有一個人。
上京府尹花慕蘭,也來了。
從葉修身上獲益最大的新任工部尚書白玉京,卻沒有來。
這里面透露的信息,就很值得玩味了。
不過,也很符合白玉京這老銀幣的行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