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你決斗!”杰克一臉憤慨。
“決斗?不是要開戰嗎?”葉修瞥了他一眼。
“你羞辱了一個騎士!必須要用鮮血來償還!”杰克怒道。
“騎士?你不是海軍嗎?騎鯊魚啊?”
“騎士是一種精神,一種榮耀,不是非騎馬不可!”杰克尖聲道:“我,瑞英合眾國‘遠征號’的船長杰克,向你發起決斗邀請!”
“杰克船長是吧?決斗可以,這就算開戰了。我代表我的國家,你代表你的國家,我敗了,同意你們的要求,開埠通商,允許貴國艦隊自由航行,你敗了,賠償我國金幣百萬!從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
杰克臉色一變,和約翰湊在一堆兒,商量去了。
“他們說的什么?”女帝適時地問道。
葉修如實告知。
“那不行,你一個人能代表東華帝國嗎?萬一輸了怎么辦?傳出去,說我堂堂東華圣朝,輸給了萬里之外的蠻夷番國,豈不讓中洲諸國笑掉大牙?”溫禮仁腦袋搖得如同撥浪鼓一般。
“不如你來代表東華帝國,和他決斗如何?我看溫首輔應該挺能打的。”葉修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堂堂首輔,豈能下場和番邦小兒比試?有失體統!”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推薦你的舔狗上場吧。這可是為江山社稷立功的大好機會,我一介教書匠,也不配。還是你們這些帝國的中流砥柱來吧。”
舔狗?
雖然沒聽過這種怪話,但從字面意思來看,就不是什么好詞。
“太過分了!說誰是舔狗呢?”禮部尚書褚余同怒斥。
“你是嗎?”葉修反問。
“自然不是。”
“不是你嗶嗶什么?又不是說你。”葉修給了他一個性感的小白眼。
褚余同僅剩幾根的胡須,險些被自己扯掉了。
氣抖冷。
溫首輔環視大殿一圈,清流的黨羽們本能地把腦袋垂下了。
他們這幫人,說白了,嘴炮無敵,動手拉稀。
倒不是說他們戰斗力不行,畢竟也都是儒生境以上的高手,就是戰斗**比較低。說白了,嘴里喊著忠字當頭,舍生取義,真要這么干的時候,你們去吧。我留著有用之身,要去做更重要的事。
“瞎嗶嗶的時候一個比一個有種,動真格的時候沒有人吱聲了?都說清流只會打嘴炮,不干一點人事,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葉修罵起這些蛀蟲來,那叫一個痛快淋漓。
包括溫禮仁在內,大家眼觀鼻,鼻觀心,當做沒聽見。
誰搭腔誰就得代表國家出戰,他們寧愿挨罵,也不愿意做這個出頭鳥。沒什么好處的事情,為什么要做?
“清流不敢上,要么明王?你們不是有什么‘太子黨’嗎?讓你的舔狗們派出個代表,和人家決斗吧。要說代表國家,還得是你這個皇室子弟,你說是吧?”葉修笑吟吟地看著明王姜譽。
“什么‘太子黨’?這種大逆不道的言論,不好亂說的。”明王姜譽嚇得一哆嗦,急忙向女帝躬身施禮:“臣,惶恐。”
姜譽做太子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后來因為犯了大錯被擼下來了。現在已經是女帝時代,再提‘太子’身份,可就犯了大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