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快忍不住了,就是想笑怎么辦。
“葉院長,你還是沒說,該怎么解決目前帝國的外部困境,”溫禮仁說道:“只是一味地發展民生,可不能讓北戎退兵,讓西秦讓步,讓中原帝國絕了吞并天下的念頭。”
“那就是你們這幫帝國精英的問題了,老百姓交糧納稅養著你們,不就是想讓你們在關鍵時刻保家衛國的嗎?不然圖你們什么?圖你們臉大?平時騎在人家頭上作威作福,關鍵時刻也得做點貢獻吧。”
溫禮仁氣抖冷。
這小子,不安牌理出牌啊。
偏偏他說的話,又是這老家伙的知識盲區,想反駁,暫時還找不到好的切入點。
這時候,清流和太子黨的黨羽們,聯合出手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開始攻擊葉修所說的話。
這幫官員個個飽讀詩書,都是詭辯的高手,但葉修也不是吃素的。他可是擁有兩個世界的知識儲備,在見識格局上,領先他們太多,妥妥地降維打擊。
無論他們說什么,總能被葉修從容化解,而且用一種令他們瞠目結舌的方式,強勢反擊。
鏡山候狄英,用極端崇拜的眼神,看著葉修舌戰群儒且不落下風。
這特釀滴是個人才啊。
從今天起,大家就是好朋友。
沒別的,我就是看你懟的這幫老東西直翻白眼,覺得爽。
葉修引經據典,罵人不帶臟字,嬉笑怒罵間,把朝堂上的這幫好大喜功的士大夫們噴的狗血淋頭!
包括明王在內的皇室貴族,都絲毫不給面子。
女帝本來是仲裁者,最后索性支起香腮,瞪大眼睛欣賞愛郎的震撼表演了!
爽啊,太爽了,都是朕平時想罵但罵不出來的話!
你說他怎么就這么可愛呢。
不過,罵的爽歸爽,明王和溫禮仁等人,就是死咬著不松口,說葉修在雍州城做的那些事,不算有大功于社稷,封爵是萬萬不行的。
而且字里行間也在暗示女帝,更別想在帝都推行那種城建模式。勞民傷財,不可取。有那么多錢,還不如多養點兵馬,多造點武器裝備。
吵到后來,保皇黨的大臣們也加入進來,三票人擼袖子系頭巾,唾沫星子橫飛,隨時都會打起來的樣子。
這時候,禮部右侍郎錢謙率領主客清吏司以及會同四譯館的官員,陪同兩位高鼻深目,栗色頭發的‘歪果仁’,要求進殿面圣。
這個插曲,讓殿內的紛爭暫時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