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牛二愕然。
“黃金甲士,貼身女官,以及御賜的龍輦,這應該是東華帝國最高規格的邀請禮儀了,除非是有功于社稷的大英雄,一般享受不了的。”候大說道。
“咱們的恩師,就是這么厲害的。”牛二對葉修的崇拜是來自骨子里的,本能地就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
候大皺了皺眉。
他沒有牛二那么無邪。
總感覺皇帝對老師太看重了,他的確有能耐,但剛來帝都一天,就得到當今帝王如此重視。怎么想都覺得離譜。
打死候大也想不到,昨天晚上老師房中那個‘花腔女高音’嫵媚入骨的‘女鬼’,就是當今的東華帝君。
如果他知道了,也就明白葉修為什么會受到如此禮遇了。
誰讓老師有這么牛杯的‘裙帶關系’呢。
眼看著葉修上了‘龍輦’,牛二看了看候大,問道:“大哥,咱們還去逛嗎?”
“逛什么逛,在家等消息吧。老師去上朝,你有心情逛街?”候大瞪了牛二一眼。
“奧。”牛二甕聲甕氣。
“不會有什么事情吧?”紫鵑和秋茗有點擔心。
她們沒什么見識,看到主人被士兵帶走,本能地有些擔憂。
“老師是被陛下‘請’走的,不是被‘押’走的,不會有事。”候大安慰道。
但他內心也不是很有底氣,畢竟朝堂斗爭可是出了名的‘絞肉機’,老師在雍州城混得風生水起,但在朝堂那幫人精面前還能不能如魚得水,誰也無法確定。
幾個人回到宅子內忐忑不安地等消息。
坐在龍輦上的葉修卻很淡定。
他坐擁另一個世界的資源和知識儲備,到任何場合,都只能是降維打擊。所以沒什么好擔心的。
反而有點好奇。
以前看那種朝堂爭斗,都是在歷史書或者電視劇上面,沒想到自己有機會親身經歷。
記得以前看歷史書的時候,說古代的大臣們上早朝,天還沒亮就出門了,非常辛苦。但東華帝國好像不是這樣,九點鐘才上早朝,上班的時間和現代地球差不多。
沿途也有不少大臣在這個時間出門,看到黃金甲士護衛著龍輦在街道上走,都是一怔。
工部左侍郎劉孝賢和御史大夫程威是老相識,他們倆的轎子剛好碰到了。劉孝賢拉開了窗簾,恰好程威的腦袋也從轎子里探了出來。
“早啊劉年兄。”
“你也早啊程年弟。”
兩個人是同一年入榜的進士,所以互稱年兄年弟。
“前面的龍輦,什么情況?”
“不知道啊,車里面坐的,應該不是陛下。如果是她,隨行的人員應該還要多。”
“那就是陛下邀請的貴賓了。”
“嚯。這規格,可真夠高的。”
“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啊。”
“這可就奇怪了。里面坐著的到底是誰呢?”
像他倆這種情況,路上還有不少。行走在上班路上的大臣們,不知道‘龍輦’之中那位‘貴客’,究竟是誰,居然讓陛下以這么高規格的禮儀去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