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恩師遠赴太平洋彼岸,去辦一件大事,得明年開春才能回來。如果他在,豈能容葉修小兒在香島如此囂張。
思忖間,葉修已從半空中降落,站在靳徐二人面前。
“徐布衣,你以為自己鬼鬼祟祟在我宅子里布置風水陣,我不知道嗎?”葉修戲謔地看著他。
上一次在嶺南,葉修就已經在徐布衣腦海中種下一縷神識,無論他到哪里,葉修都了如指掌。可笑的是他還要借用掩護,躲躲藏藏,以為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在葉修神識籠罩下,他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田地里的金龜子一樣醒目。
“你……知道?”
“當然。”
“那你為什么不揭穿我?”
“因為你們所謂的風水大陣,在我眼里就是個笑話,”葉修淡然道:“我就是想看看你要搞什么名堂,所以放任你去布置而已。一次性把躲在暗處的魑魅魍魎都揪出來,豈不挺好?”
靳如山和徐布衣默然。
他們的確低估了葉修。這個人,神秘而強大。
“徐布衣,上次我完全可以殺你,之所以最后放了你,就是想讓你帶路,找到你師父。”
“你找我恩師有何用意?”徐布衣感覺到頭皮發麻。
他本以為上次僥幸從葉修手中逃脫,沒想到人家只是故意為之而已。
“想和他打聽一個人,名叫葉乾坤,也是一名風水師。”提到爺爺的名字,葉修內心一陣悸動。
他總感覺爺爺身上有大秘密,只是目前還沒有頭緒。
“沒聽說過。”靳如山和徐布衣同時搖頭。
“李承罡呢?”
“恩師他老人家不在香島,去米國辦事去了。哼,如果他在,豈能容你在香島撒野。”徐布衣憤恨不已。
“什么時間能回來?”
“要等到明年春天了。”
“如此說來,你們兩個,就沒什么價值了。”葉修蛋蛋一笑。
靳如山和徐布衣感覺到不妙了,想逃,卻被葉修的神識鎖住,動彈不得。
葉修隨手一拂,兩股真元溢出,瞬間就將靳徐二人分解成粒子。山風吹來,轉眼飄散如煙。
像這種作惡多端的‘邪修’,就不配活著。
靈魂和身體一同灰飛煙滅,沒留下任何痕跡。仿佛從不曾來過。
隨著黑龍的消失,被它吞下的蘭庭義,也跟著消失了,連痕跡都沒處去尋。
葉修神識到處,幫現場的所有人清除了百狼花之毒,大家頃刻之間便能行動自由了。
香島的名流們,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葉修一個人,力壓紅星社,蘇家武館,以及飛星門的兩位頂級仙師,大獲全勝。
那一幕幕神乎其技的表演,徹底震住了香島的名媛大佬。
聲望之隆,直逼香島第一仙師李承罡。
大家也都明白,葉修和飛星門結怨已深,這兩個人之間,遲早會有一戰。
訂婚儀式結束了,嘉賓們紛紛離開了歌賦山道9號。只是今天這場驚心動魄的典禮,注定會成為香島上流社會永遠揮之不去的記憶。
蘭庭義的兒子哭著走了。來時是父子二人,走的時候,父親尸骨未存,連片骨灰也找不見。
他不敢怪葉修,也不敢怪蘭庭富,畢竟父親已經暴露了自己的狼子野心,跳出來害人了。人家沒有繼續查他,已經很厚道了。他哪里還敢找別人要爹?
“此間事已了,我們也該回家過年了。”葉修握著蘭默農的手,相視一笑。
PS:今日要回家祭拜亡母,路上不知道要堵到何時。先把今天的章節發掉吧,5000字,大家先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