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是橫行香島的地下之王,紅星社啊。就這么被一個外來的野狼羔子收服了?
香島第一社團的驕傲呢?自由港的風骨呢?
大D哥什么都沒說,他不會當眾表態,告訴大家紅星社已經成了葉修的狗了。畢竟他們的身份見不得光,這樣說對葉修也沒什么好處,授人以柄而已。
但實際上的表現,已經向外界透露了這樣的信息:紅星社,已經被葉修收服了。
特首對著葉修頷首微笑,意思是這樣解決最好不過。
他低聲和葉修說道:“如果能控制這幫人,逐漸走上正道,對于香島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這種事,要徐徐圖之,不能操之過急,”葉修微笑,“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關鍵還是要給他們找一條生財之道。如果能夠光明正大地賺錢,誰愿意過刀口舔血的日子。”
“說的極是。”特首對于葉修這個年輕人,是越來越欣賞了。
難怪能在申海灘成就那么恢弘的事業。連中樞的大佬們都對其青眼有加。
這時,蘇家武館的陣營中,站起來一位面白有須的老者,身材不高,但氣度非凡。
正是蘇家武館的館主,號稱香島武道第一人的蘇宗堂。
“葉先生請了。”蘇宗堂拱手行禮。
經過剛剛那一場風波,蘇宗堂絕不敢再小瞧這個年輕人。
“圣境四品,在香島這方彈丸之地,應該無人能敵了,”葉修打量了一下他,淡然道:“也難怪你的后人行事肆無忌憚,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下藥害人。怎么,你要來給他討回公道?”
葉修話音輔落,周圍一片嘩然。
蘇家的公子蘇克杰和廁潔大嬸的風流韻事,經小報傳播之后,早已成為上流社會的笑柄。
但大家也不知道背后的真相是怎樣的。聽葉修這么說,應該是另有隱情。
“葉先生這么說就不對了,很明顯,我們家克杰才是受害者。但凡有點常識的人都很容易判斷,克杰不可能和廁潔大嬸有什么瓜葛。他被人下了藥了。”
“平白無故的,誰會陷害他呢?”
“這就要問葉先生了。年輕人,好色而慕少艾,克杰喜歡蘭小姐,這個我們全家都知道。葉先生,你不能因為克杰愛慕你的未婚妻,就讓他在人前丟那么大的丑。再怎么說,克杰認識蘭小姐在先,你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蘇宗堂中氣十足,這一番話說出來,葉宅的每個角落,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不得不說,這老家伙一番話合情合理,絲絲入扣,細想還真是挺符合人性。
有不少人,看著葉修的眼光,都產生變化了。
“都說年輕人不講武德,看來老家伙也未能免俗啊。”葉修瞇著眼睛,望著蘇宗堂。
他明知道是蘇克杰下藥在先,居然倒打一耙,把臟水潑到葉修身上。很明顯,他今天不僅是報仇來了,還存著洗白的心思。
畢竟蘇克杰和廁潔大嬸的丑事,流傳地太廣了。如果不采取措施,以后他都沒法在香島混了。
護犢子沒問題,洗白也沒問題,但要顛倒黑白,把別人拉下水,這就有點缺德了。
熟識葉修的人都知道,他一瞇眼,就代表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