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克杰內心一陣憋屈。
堂堂常春藤名校畢業生,出身豪門,長得英俊瀟灑,搞一個廁潔大嬸,居然還花了十萬塊!她不是應該給我錢嗎?
這筆生意虧大了!
“我蘇氏以武立家,恩怨分明,有恩報恩,有仇,自然也要報仇!”蘇宗堂沉聲道:“兩個小時以后,把那個姓葉的年輕人所有的資料都給我!能做到嗎?”
“是!”蘇光遠躬身答應。
此刻,那位姓葉的年輕人,正在和蘭默農在一起研究娛樂小報。
蘭默農看著那則奇葩的新聞,愕然道:“不會吧,蘇克杰不像是這種人啊。”
他就是再饑不擇食,也不可能生撲廁潔大嬸。
“他比小報上說的還要壞。”葉修便把蘇克杰給她下藥,被自己調換了的事情說了。
“你是說,后來那幫混混,也是他找的?”蘭默農臉色沉了下來。
“那些人不是混混,個個都是洪拳高手,領頭的還是個化境宗師。應該是他們家武館的弟子,”葉修頓了一下,繼續道:“他如意算盤打得很好,找高手把我打傷,送進醫院,然后待你藥勁上來了,把你帶到無人的地方,接下來,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了。”
“可惡!”蘭默農黛眉緊鎖。
幸虧身邊的人是葉修,否則后果還真是不堪設想。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能想到,曾經一起同過窗的同學,居然也會做出此等齷齪事兒。
蘭默農知道蘇克杰喜歡她,但她那時滿心滿眼都是茶道,對異性視若無睹。根本不予回應。
或者說,還是沒有遇到自己真心喜歡的男子吧。
本來蘭默農還覺得蘇克杰的遭遇有點慘,知道真相以后,頓時覺得他活該。
“蘇家以武立家,行事向來霸道。你把蘇克杰搞的這么慘,他們肯定會報復。”
“你覺得我會在乎嗎?”葉修淡然一笑。
“不會。”蘭默農握緊了葉修的手。
這個男人,應該算是當今天下最強的存在了吧。
和蘭默農溫存了一番,葉修便回到了歌賦山道9號,在鎖靈大陣中打坐煉氣。
俗務再忙,修煉大業不能間斷。
入夜。
香島是一座不夜城,霓虹燈閃爍,紙醉金迷。
但太平山頂卻是另一番景象。
雖然也有人居住,但豪宅與豪宅之間是分散的,彼此有一定的距離。零零星星的燈光,并不能將這里的夜晚徹底點亮。
歌賦山道9號。
從樹林里涌出七八個身影,其中有人掏出一支煙,剛打著火,被領頭的青年狠狠抽了一巴掌。
“甘恁釀,在軍隊里學的東西都忘在女人肚皮上了?如果對面有狙擊手,你點了煙,就成了活靶子,‘砰’,一槍爆頭,你特么腦袋就會像被錘碎的西瓜一樣。”
那青年急忙熄了火,低聲嘀咕道:“我們打聽過了,這家主人獨來獨往,連個保鏢都沒有。更別說狙擊手了。”
“歌賦山道9號,價值50多億港幣,能買得起這幢房子的,身家至少也得數百億。像這樣的超級富豪,會請不起保鏢嗎?”為首的青年摸了摸下巴上剛冒出來的胡茬,沉吟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覺得沒你們想的這么簡單。”
“內地富豪,人傻錢多,大概聽了別人一句‘香島是法治社會’,就真以為這里很安全了。”
“也許他是個武者,練過幾年花拳繡腿,被馬屁精吹捧幾句,就以為自己像黃飛鴻一樣,一個人能打幾十個。”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初來乍到,沒來得及請保鏢。”
“關鍵是,這人太愚蠢了,來到香島,把能得罪的大佬全得罪了。否則也不會有人請咱們來搞他。”
“不管哪種可能,對我們來說都是利好。”
“好,那就淦他媽一票,像當年的強哥一樣,搞他個十億,然后遠走高飛,到國外逍遙去!”領頭的青年下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