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在進院子之前,就能感受到籠罩在上空的‘陰煞’之氣,單這份眼力,就非同小可。
找到埋在至陰之地的棺材釘和裹尸布并不難,難的是‘陰煞咒法’,這可不是一般風水師能搞定的。而葉修居然能輕易破掉‘陰煞咒’,水平至少不會比他這個施咒的人差。
看來神州大地,還真是有點東西的。
李承罡一向以‘玄門正宗’自居,堅稱自己所學,才是華夏玄門的正牌傳承,所以‘飛星門’的人,也不太看得起內地的風水師。
沒想到內地隨便來個靚仔,就能和他這個飛星門首徒一較高下。
這臉打得也夠響的。
不過,讓靳如山反感的是,蘭庭禮那個老匹夫,居然要請他師尊出馬。
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靳如山?
葉修那黃口小兒,只是破了我一個‘陰煞局’而已,誰給你的狗腦袋,居然就此判定我不如他?
區區陰煞局而已,又不是什么高端局,整個香島,能破得了此局的風水師,海了去了。難道個個比我靳如山強?
見識如此淺薄,活該你吃牢飯。
“蘭庭禮,是你的嫡親兄長?”靳如山眼神閃爍,盯著蘭庭義。
“是。”蘭庭義黯然道:“兄長與我,乃一母同胞。此番入獄,讓我有種兔死狐悲的感嘆。葉修小兒心腸太狠,手段歹毒,他這是想鳩占鵲巢,謀奪我蘭氏集團的基業啊。庭富被小人蒙蔽,就要把蘭記拱手讓人了。我這個當哥哥的,可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犯糊涂。”
靳如山嘴角浮現一抹譏笑。
什么特么的你蘭氏基業,那是人家蘭庭富的父親打下的江山,跟你們有毛的關系。自己想謀奪人家的基業,不惜重金請他這個風水師謀害蘭庭富,真特么垃圾。靳如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但內心深處是不大看得起這兄弟倆的。
“你們想怎么做?”靳如山淡淡道。
“讓姓葉的走不出香島!”蘭庭義眼角夾著一絲狠厲。
如果姓葉的不出現,蘭庭富必死無疑,而且警方也查不出來他的死因。畢竟風水害人一說,并不為律法采納。那么現在,蘭氏集團肯定已經落在他們兄弟手里了。
可是,葉修來了。
他一出手,就把蘭庭禮父子送進監獄。此事刺激了蘭庭富,順手將其余蘭家人也趕出公司。
現在蘭庭義也明白了,蘭庭富欺騙了他們。
蘭氏集團的危機早已經度過去了,他居然以此為借口,哄騙同宗退股。有人不同意,他就翻臉要算舊賬。
這一切,應該都是葉修小兒的主意。
否則,以蘭庭富那個爛好人的作派,斷然不會這么對同宗的。
所以,葉修必須死!
蘭庭義和他兄長蘭庭禮一樣,都對葉修充滿仇恨。
“對付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何須勞我恩師大駕?”靳如山冷笑道:“你們兄弟倆看不起我靳如山?”
見靳如山臉色陰冷,蘭庭義急忙搖手道:“不敢不敢!我兄長的意思是,李仙師畢竟是香島風水界的門面擔當,由他出面來教訓葉修,有長輩教誨后輩之意,名正言順,也順帶著震懾一下內地那幫風水師,免得他們總以玄門正宗自居。”
“哼,”靳如山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教訓一個后輩而已,何須我恩師出手。陰煞局又不是什么高深的風水局,能破得了陰煞,不代表他就比我高明。1000萬,我幫你們搞定他。”
“1000萬……”蘭庭義臉色一寒。
你特釀地還不如去搶!
這個價格,都能請得動李承罡了。
“怎么,覺得我不值?”靳如山眼睛微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