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蘭庭禮這是要甩鍋了。
在場的諸位都不是傻子,誰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靳如山只是個風水師而已,跟蘭家無冤無仇的,為什么要謀害蘭庭富?沒有這個動機。
葉修像看小丑一樣看著賣力表演的蘭庭禮,一副‘我就知道你會如此’的表情。
“這個風水局,就算破了嗎?”蘭庭富顯然更擔心這個。
“沒這么簡單,如果找準方位,埋個棺材釘就能布局害人,那風水師也太好當了。”
葉修默念法咒,頃刻間破了靳如山留下的‘風水密咒’,宅子上空的黑氣,頓時煙消云散。
眾人雖然看不見黑氣,但是‘破局’的剎那,每個人都能感覺到周圍的氣壓都變得不同了。
原來總是有一種莫名壓抑的感覺,仿佛有一座山壓在心上。破局過后,這種壓力瞬間消失了。
“嗯,連空氣都變得香甜了。”蘭庭富深吸一口氣,面現喜意。
“這兩樣臟東西,該怎么處置?”蘭庭富問葉修。
雖然是第一次見,但葉修的一系列騷操作,讓蘭庭富見識了自家姑爺的本事,內心隱隱把他當作依靠了。
葉修曲指一彈,一道‘真元’離體射去,眾人只感到一陣微風掠過,然后裹尸布和棺材釘就化為齏粉,轉眼飄散如煙。
“像這種至陰至邪的東西,留在世上,沒有半分好處,滅了吧。”葉修淡然道。
“可是……”
“我知道您的顧慮,是怕沒了證據,”葉修緩緩道:“這種東西,其實無法作為呈堂證供,因為現代科學體系不認風水一說。你跟法官說人家埋個棺材釘是想謀財害命,他們也不會采納這種觀點。對于我來說,滅幾個風水師,不需要證據。所以,這兩樣東西沒有留存的價值。”
“滅幾個風水師不需要證據”,這話透著自信和霸氣,讓蘭庭富為之側目。
“懂點風水而已,很了不起嗎?”蘭默生捂著腮幫子,喝道:“你憑什么在不經我們同意的情況下,就毀損了證據?這樣,我父親……我大伯的冤屈就洗不清了。什么時候,蘭家的事情輪到一個外人指手畫腳了?”
“知道我為什么進門就抽你嗎?”葉修丟了一個眼神過去,蘭默生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因為我擋住了你的路,小子,你既然盯上默農,一定是打聽清楚她的家庭情況,想來吃‘絕戶’吧?但是沒辦法,我爹地還有我這個養子。哪怕不是親生的,那也是蘭家的人。比你這個外人還是要親一點。我勸你,還是走正道吧,生就一副好相貌,還懂點風水,到哪兒都有飯吃,何必靠女人上位呢?”
他不惜當著蘭庭富的面說出‘絕戶’二字,就是為了往葉修頭上潑臟水,其心可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