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沒問題,那就有鬼了。
“如果我沒料錯,你的身體,就是最近一個月才感覺不對勁的,是不是?”
“是。”蘭庭富點了點頭。
“那么,一個月前,是不是有人來家里布過風水局?”葉修注意到,蘭庭禮的臉皮抖動了一下。但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你怎么知道?”蘭庭富詫異地看了葉修一眼,對這個料事如神的年輕人愈發好奇了。
看來,女兒的眼光不錯啊。
“我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不對勁,因為蘭宅的上空,籠罩著一團黑氣,而這團黑氣,代表著疾病,厄運,死亡,墮落,是一種神秘的暗黑系負能量。當時我就判定,有人在蘭宅,布置了害人的風水局。進來一看,果然如此。“葉修瞇著眼睛,說道:”蘭叔叔您整日被這種暗黑的能量包圍,身體會一天不如一天,氣運也會越來越差。如果我沒料錯,現在蘭家是攤上大事兒,面臨空前危機了吧?“
蘭庭富如遭雷噬,臉色蒼白如紙。
“胡說八道,前些日子來家里布置風水局的靳先生,是香島第一風水師李承罡的愛徒,人家是來幫蘭家轉運的,怎么會布風水局害人?居然敢褻瀆李仙師的門人,你這樣說話,小心走不出香島。”蘭庭禮額頭上青筋暴突,怒喝出聲。
“呵呵,飛星門的人……”葉修譏笑一聲,“如果你說別的風水師,我可能還要懷疑一下他是不是學藝不精。既然你說他是李承罡的徒弟,那就可以確定了,他就是故意害人的。當然,他本身應該和蘭家無冤無仇,我猜這背后有人指使。“
在嶺南和徐布衣的那場交鋒,讓他認清了‘飛星門’的真面目。那就是一個披著風水師外衣,無惡不作的‘邪修’門派。他們干出什么壞事來,葉修都不帶驚訝的。
連活人煉丹這種事都下得去手,還有什么不能干的?
他釋放在徐布衣腦海中的那抹神識告訴他,這老小子也來了香島。這次正好趁機算總賬吧。
“香島可是法治社會,誰會隨便指使風水師害人?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這里可不是內地。亂說話小心吃牢飯喲。“蘭庭禮陰測測地說道。
“讓我來破個案……一般來說,看一看蘭叔叔死后誰是最大的獲益人,基本上就可以斷定,幕后主使就是他,”葉修嘴角掛著一抹譏笑,“你的兒子是蘭叔叔的養子,也是蘭氏集團內定的接班人。如果蘭叔叔猝死,那么蘭氏集團理所當然要落在他手上。所以,蘭默生就是最大的受益人。你作為他的親生父親,自然就穩坐太上皇的位子了。蘭氏集團就此落在了你們父子手中。你看,破案就是這么簡單,你們倆就是幕后主使,一個主犯,一個從犯,或者,兩個都是主犯。“
蘭庭富望著蘭庭禮,臉色陰晴不定。
怪不得他這段時間極力慫恿自己請風水師,而且還主動讓風水師上門布局,美其名曰為蘭氏轉運,一副為了公司鞠躬盡瘁的模樣。
原來,是存著這等歹毒的心思。
也是,自己年富力強,身體健康,至少還能再干個三四十年。他們父子倆,等不了那么久啊。
葉修這一番分析,蘭庭富至少信了八成。
這種事,自古以來便有,并不新鮮。
人性是經不起考驗的,它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其余幾位叔伯兄弟,也將信將疑地看了看蘭庭禮。
如果真如這個年輕人所說……好像也合情合理。
老大父子倆,也太狠了吧。家業畢竟是蘭庭富的父親掙下來的,過繼你的兒子作為加班人,已經是額外的恩賜了。父子倆不僅不感恩,反而還要謀害人家,真特釀滴不是人。
“你你你……血口噴人……“這時候,蘭默生站了起來,一手捂著腮幫子,一手指著葉修,怒喝。
一說話就往外噴血沫子,他這才是‘血口噴人’。
“噴血的是你喲……“葉斐神補刀。
“噗……“蘭默生繼續‘血口噴人’,噴了他老爹一臉。
“你說人家設了害人的風水局,有證據沒?“蘭庭禮氣勢絲毫不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