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分贓’大會,引爆了所有人的激情,有的高管,甚至拿到了數千萬的年底分紅,普通員工,也都發了十萬到百萬不等的年終獎,最終數額,是要看個人績效考核結果的。
基本上,你得到的和你所做的貢獻成正比。大家都覺得非常公平,爭議的聲音幾乎沒有。
陸青禾的厲害之處,可見一斑。
葉斐上的第一堂課,只學到了八個字:財散人聚,財聚人散。
會議結束后,大家正常上班,年夜飯要晚上才吃。
關瑾珊帶了兩個年輕人,來到葉修的總裁辦公室。
這兩位青年才俊,說是年輕人,其實也都三十多歲了。左邊那個穿著連帽羽絨服的青年,一頭長發,留著短須,確實有一股文藝范兒。右邊那位,頭發倒不長,穿得干凈利索,看上去挺有品位。
“介紹一下,長頭發的是陳岳,短頭發的吳子墨。陳岳是燕京電影學院導演系的碩士生,吳子墨是他的校友,攝影系的。倆人都是科班出身。我和他們合作過一部戲,當時陳岳是執行導演,吳子墨是攝影師,后來那部戲票房不太好,他倆就背了鍋。這兩年來基本被行業內封殺了。實際上我知道,那是制片方的問題,跟他倆關系不大。事實上,他們很有才華。”關瑾珊給雙方介紹了一下。
陳岳和吳子墨被葉修的辦公室震住了。
廣闊,奢華,品位不凡,站在落地大玻璃窗邊上鳥瞰整座城市,那感覺一定碉堡了!
這特么才是人生啊。
“葉總好。”
葉修強大的氣場,讓這倆藝術男有點拘謹。
“坐。”葉修請他們到會客區落座,并吩咐秘書泡一壺茶。
葉斐坐在他的辦公桌上,安靜地看書。
“你想獨立制作電影?”葉修看了看關瑾珊,直接問道。
在剛才的會議上,關瑾珊做述職報告的時候,提出了這個目標。
“是的,演員這個行當,說白了,其實很被動,都是等著別人挑選。我想,公司目前有錢有人,我們不如自己做一部試試,用咱們自己公司的人,如果一不小心賣爆了,既能賺到錢,還能捧紅自己公司的人,豈不是一舉兩得?”關瑾珊說道。
“想拍什么類型的片子,有想過嗎?”
“這個暫時還沒確定,想征詢下你的意見。”
“想法很好,我贊同,”葉修徐徐道:“資金由集團來出,不需要找任何資方。所有的風險,我們自己來扛,如果爆了,收益也是我們獨享。還有,盡可能地收購一些院線,我們要擁有主動權,否則,你作品再硬,院線不給你排片,也是干瞪眼沒有辦法。”
陳岳和吳子墨眼睛一亮。
這位不愧是做大事的人,張口就要收購院線。這是要玩一把大的啊。
跟著這樣的領頭人走才有奔頭!
“這個沒問題,由于近一年來電影市場不景氣,不少院線挺不住了,紛紛要兜售。據我所知就有三家要賣資產。”關瑾珊笑了笑。
“只要有人賣,你就想辦法吃下,資金不是問題。影院,多多益善。”
“好的,我明白。回去就著手收購院線資產。”
“至于第一部電影拍什么,我想想……現在國內最稀缺的影片類型是什么?”
“科幻片。”陳岳和吳子墨異口同聲。
“那咱們就拍科幻片。”葉修斬釘截鐵地。
北冥集團不做則已,要做就一定做別人做不了的東西。
國內的科幻片,任重而道遠,一部《流浪地球》,遠遠不能支撐起國產科幻片的未來。
那么,這片天,就由‘北冥集團’來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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