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窗外的景色，眼神迷離，只覺得這一切美得不太真實。
………………
良久。
“壞小子，膽子挺肥啊，連老師也敢欺負。”張睿知臉蛋紅彤彤的，給了他一個衛生眼。
“老師首先是個女人，不是嗎？”
在水世界的時候，不是經常‘欺負’嗎？回到現實世界，女神的矜持果然又回來了。
“臭小子，你上學的時候暗戀我，以為我不知道嗎？”
“啊？這您都知道？”
“小小年紀，看人的眼神就像要把人吃了一樣，我又不是木頭，怎么會感覺不到？”
“那個時候你對我是什么感覺？”
“那時候你還是小屁孩，還能有什么感覺？”
“你確定我很‘小’嗎？”葉修壞笑著看了她一眼。
“討厭。”張睿知臉蛋愈發紅了，“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咱們就得結婚。老師可不是你隨便玩弄的對象。”
“行啊，”葉修面不改色，“能娶到張老師，是我的榮幸。”
“哼，你想的美，”張睿知笑了笑，“我逗你而已，事實上我對婚姻沒什么興趣。”
“那就遺憾了。”葉修表情很沉痛。
“行了，別演啦，”張睿知斜睨了他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壞蛋是怎么想的。”
“啊？連這您都知道？”葉修愕然。
“以前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現在，干脆連紅旗都不想豎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個個都只想快活，不想負責任。不是嗎？”
“張老師，您不是法學專業嗎？怎么鉆研起兩性心理學了？”
“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不全對，”葉修微笑道：“至少我愿意對你負責任。”
張睿知一瞬不瞬地望著他，眼眸里逐漸濕潤了。
“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張睿知柔聲道：“我被計蒙吞入腹中，當時以為自己死定了，后來你出現在我面前，就像天神下凡。你能了解那一瞬的感覺嗎？仿佛從地獄突然升入天堂。都說英雄救美是永遠的童話，我以前不信，現在信了。我想，除了你，世上大概沒有另一個男人，肯為我舍生忘死地相救了。所以，你不必對我負任何責任，我付出的一切，都是你應得的。婚姻，對我來說不重要，因為我本就是獨身主義。否則，也不會這么多年不找對象，你知道的，追求我的人，可是很多的。”
葉修微微頷首。
張老師真情流露，他也覺得心里酸酸的。
“東大的牲口們如果知道他們的女神就這樣便宜了我，估計得眾籌發出‘江湖追殺令’，追殺我吧？”葉修嘆息一聲。
“你還知道你占了大便宜啊？”張睿知白了他一眼。
“知道啊，人貴有自知之明嘛。”
“其實……也不能這么說吧，自古美女愛英雄，誰讓你是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呢。”
葉修橫壓一帝七圣的故事，已經在江南地區傳為佳話了，但絕大多數人忘記了關于計蒙的那段記憶。張睿知等人卻是知道的。
在她心里，葉修的所作所為，的確當得起‘俠義’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