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0日,上午9點,‘華東武圣’之一,曹家武館的館主曹乘風,約戰‘北冥集團’總裁葉修于太湖之巔!
——武力裁判日志。
紅纓站在快艇的船頭,乘風破浪,獵獵湖風吹得她秀發飛揚,衣袂翩翩,仿佛要乘風飛去。
后面跟著十幾艘警務船,在湖面到處巡邏。
圣境之間的決戰,破壞力是相當驚人的。所以紅纓在警方的協助下,確保縹緲峰方圓一公里之內無人靠近。
一公里之外,那就沒法管了。
事實上,約戰的消息傳出去之后,武道界的人士早就翹首期盼了。
圣境武者本來就少,想看到他們之間的戰斗那就更不可能。好不容易有了這么個大場面,誰也不想錯過。
即便是普通人,知道這個消息,也會忍不住過來瞧熱鬧的。
所以,一大早就有不少船只停在太湖上,距離縹緲峰不遠的地方。
太陽升起之后,湖面上的船只越來越多,甚至形成了熱鬧的水上集市。不少老鄉搖著烏篷船往這里送吃的,油條花卷豆腐腦小籠包,應有盡有。
曹厲和盧海濤率領一幫狐朋狗友,坐在其中一艘游艇的甲板上,不時用望遠鏡看一看縹緲峰的方向。
“坐在望月閣上面的那個身影,是你爺爺嗎?”盧海濤放下望遠鏡,問道。
“是的,他一大早就來了。”提起爺爺,曹厲一臉傲然。
曹乘風就是曹家的圖騰,是曹家縱橫江南的底氣所在。
即便曹豹和曹厲都被葉修虐得死去活來,但只要爺爺還在,曹家的精神就不會垮。
“葉修那個撲該不會嚇地不敢來了吧?”盧海濤擔心地問道。
他特別想看到有人能教訓教訓葉修,讓這膈應人的家伙當眾丟個大臉。
哪怕這個人不是他也行。
“來了,會被打到丟臉,不來,言而無信更丟臉。總之,姓葉的今天鐵定要丟臉了!”
想起幾天前被葉修騎扣的一幕,曹厲咬牙切齒。
不僅要丟臉,最好丟命。
這一點,盧海濤和他想法相同。
如果曹乘風能把葉修淦死,那就最好不過。
距離盧海濤的游艇不遠處,還有一艘古色古香的畫舫。
一位盛裝的麗人掀開船艙的窗簾,不經意地往縹緲峰的方向瞥了一眼。這一眼,風情萬種。
“姐,我們在京城好好的,為什么要來太湖看這種無聊的戰斗啊?咱們又不是武道中人。”船艙內,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不耐煩地說道。
“作為我們納蘭家未來的接班人,你整天窩在家里打游戲算怎么回事?出來見見世面,總歸沒什么壞處。”麗人蹙眉道。
“爺爺說過,武夫是最粗鄙的,真正的大人物,靠的是腦子。”
“你有腦子嗎?如果你有,我就不用在你身上費這么多心思。”麗人瞪了他一眼。
作為納蘭家這一代唯一的獨苗,弟弟實在是太不爭氣了。
培養了這么多年,很明顯爛泥扶不上墻。
她都想徹底放棄了。
“姐姐怎么能這么說我呢……我回去找媽告狀去。”
“去吧去吧,我倒要看看咱媽能把你慣成什么樣。”
女子惱怒地瞪圓了雙眼。
“好了好了,姐姐永遠是對的,我沒腦子,豬腦子,你高興就好。”年輕人憊懶地笑了笑。
麗人的臉色緩和了不少。
“爺爺說的也不盡然,武夫雖然粗鄙,但如果修煉到一定境界,其影響力就不可小覷。這次的決戰,是在‘圣境武者’之間展開,你知道圣境是什么概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