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學歷?司法考試通過了嗎?”蘇開山秒回。他們留的都是彼此的私人號碼。
“東吳大學法學碩士,研究生畢業,去年通過了司法考試,今年通過了公務員筆試,面試被刷下來了,普通商人家庭,沒什么人脈。”
這么優秀的履歷,居然被刷掉了,沒二話,上面沒人唄。人家葉修也點出來了,普通家庭,沒背景。
現在的公務系統,都成了少數人的自留地了,普通人想進來,比登天還難。
“稍等,我打電話問問,哪里還有空缺。”
雖然檢查系統是垂直領導的,不歸屬地方,但到了蘇開山這個位置,這些都不是問題了。
過了十來分鐘,蘇開山回了電話,“市檢察院,有個檢察官的空缺。可以嗎?”
葉修開的是免提,劉建東也聽到了,他點頭如小雞啄米,“可以可以,太可以了。”
“他覺得可以。”葉修回答道。
“好,把身份信息和履歷發到我郵箱,準備準備,下周一去市檢察院報到。”
“好的,謝謝。”
“不用客氣,比起你為東吳市所做的貢獻,這點回饋只是九牛一毛。”蘇開山朗聲笑道。
葉修并不怕欠蘇開山人情,因為他有足夠的能力去還。
掛了電話,葉修攤了攤手,笑道:“成了。”
劉建東從躺椅上一咕嚕翻身起來,跪在地上抱住了葉修的大腿,諂媚道:“大神,你太牛逼了。我現在抱大腿還不算晚吧?”
“孺子可教也。”葉修笑吟吟地喝了一口小酒。
談笑間,一個電話就解決了劉建東的工作問題,而且還是市檢察院的肥差,這種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能力,簡直讓人咋舌。
劉建東把消息泄露了出去,同學們愈發震驚。胖子錢德勒的舅舅是區檢察院檢察長,所以能把胖子弄進體制里去。葉修一個電話,直接把劉建東弄進市檢察院,這也太牛杯了。
韓涵的臉色愈發黯然。尤其是韓涵,她的父母也都是體制內干部,但在處級的級別上待了好幾年,始終升不上去。如果她依然和葉修交往,提到副廳,還不是葉修一句話的事兒嗎?他們當年阻攔了她和葉修的戀情,也等于斷送了自己在官場上的前途。
一切都是命啊。
“韓涵學姐,你家叔叔和阿姨現在什么情況?”葉修見韓涵俏立小西湖畔,面容憂郁,柔聲問道。
他對韓涵學姐沒什么恨意,她只是個被家庭過度保護的小公主,當初分手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被父母逼迫的。事實上人家父母也沒做錯什么。
“老樣子,沒什么變化。”韓涵美目之中有些歉意。當初因為父母的阻攔,她也給葉修帶來一些傷害吧。
葉修點了點頭。他決定幫韓涵學姐一把。把這個情況和燕家反映反映,讓老兩口往上走一個臺階。
畢竟,兩個人交往一年多,人家韓涵學姐的啟蒙之恩,當涌泉相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