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的老師確實有點怨氣。要不是高翎手下留情,他今天不死也得半殘。
我的性命,當真沒有您的面子重要嗎?
“哪有這樣的老師,面子大過天,比學生的性命還重要。”
“自私自利的人,有什么資格跳出來指責葉仙師?”
“說白了他就是嫉妒,副院長給他當就對了。”
“他憑什么啊?還仙師榜第一呢,三年了才帶出一個筑基境,還被人高翎打敗了。”
“有些人就這樣,沒什么本事,還自覺得天下第一。”
“…………”
臺下一陣騷動,吃瓜群眾們紛紛出言譏諷。
白玉京的臉色很難看。
眾怒難犯,弟弟就是不明白這個道理。
連他這個郡守大人也壓不住場面啊。
白玉棠臉色鐵青,怎么三言兩語的,就被葉北冥這廝帶溝里去了?他們說的不是這個問題啊。
“‘仙武推演賽’還沒有結束,不僅學生之間可以挑戰,仙師之間也可以,”白玉棠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我,白玉棠,向葉北冥發起挑戰!”
多說無益,手底下見真章。
想做東麓學院的副院長,先過我這一關。
“這……”年素珍愣住了。
仙師之間的確是可以相互挑戰,但一般都是排名靠后的仙師挑戰排名靠前的,換取榜單上的位置。白玉棠高居仙師榜榜首,卻向榜上無名的的葉北冥挑戰,這算什么?
“別忘了,他現在是副院長,我一介白丁,向副院長發起挑戰,符合規則。”白玉棠似乎看出了年素珍的疑惑。
“這不合規矩,”翁會長淡然道:“挑戰賽事關仙師榜的排名,和個人職位無關。副院長是修仙者公會任命的,是綜合權衡下來的結果,不是靠打出來的。”
白玉棠歸元二層的修為,葉修才筑基巔峰。境界上的碾壓,葉修半分機會都沒有。
這不是戰斗,這是單方面的虐菜。
翁鶴唳自然不愿意看到這種局面。
“翁會長,您破格提拔葉北冥,不是也不合規矩嗎?”白玉棠譏笑道:“東麓學院從成立以來,什么時候輪到一個沒有級別的‘特級仙師’做副院長了?讓我們這些一級一級晉升的仙師情何以堪?”
“學院沒有哪一條規定明確‘特級仙師’不能做副院長。”
“那學院也沒有哪一條規定明確榜首的仙師不能向后面的仙師挑戰。”
“你……”翁會長怒火中燒。
葉修笑了笑。
這特么就是個杠精啊。
“我接受你的挑戰。”葉修微微一笑。
白玉棠是驕傲的,葉修同樣也是。
只是他這種傲氣更內斂,更隱蔽。不像白玉棠那么膚淺。
對于白玉棠的挑戰,他自然有權利拒絕。
但他不想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