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錯了,任憑老院長處置。”
“君子一言……”
“如白染皂!”
“很好,那咱們就睜大眼睛看著,寒門學子是真沒天賦呢,還是你們對他們有了偏見……”
白玉京沒有說話。
這是他們東麓學院內部的路線之爭,外人不方便插嘴。
他只是盯著站出來的女生打量了一下,頓時心下一驚。
雖然她依然屏蔽著自身氣機,但白玉京卻感覺,她也許是‘特字二班’最強的學生。
是葉兄弟手中最后的王牌。
從最后這張牌打出來的目的看,葉兄弟,好像和翁會長早有默契。
他們挑戰的,不是某個具體的人,而是東麓學院早已約定俗成的秩序。
翁會長,這是下了一盤大棋啊。
終于到了刺刀見紅的時刻了。
“你說……你要挑戰誰?”年素珍有點懵。
“所有在讀的世家子弟,隨便誰,”高翎傲然道:“當然,你們可以不應戰,我無所謂。”
葉修咧了咧嘴,高翎上臺之前,忘了教她一句話了。
我不是針對誰,在座的諸位,都是垃圾!
這才是我‘特二班’的宣言,夠拽夠雕夠炸!
草率了。
“你特么誰啊,跩得二五八萬似的。”
“是誰給你的狗膽,居然敢挑戰全院學子?”
“別以為你長得漂亮我就不罵你……我……晚飯約了嗎?”
“別拉我,我要上臺和她大戰三百回合……”
“你特么倒是上啊,沒人拉你……”
“……不拉就行了,別推我啊……”
“…………”
一幫義憤填膺的世家學子,像瘋了似地沖上擂臺。
上臺的姿勢極盡夸張之能事,有人鷂子翻身,有人老鷹展翅,有人虎撲,有人魚躍,個個口中哇哇怪叫,好像要把高翎一口吞掉。
然而,他們上臺的姿勢有多囂張,摔回來的姿勢就有多狼狽。
“砰砰砰砰……”
一連串悶響過后,高翎依然背剪雙手站在原地,而那些飛上臺的同學,卻以各種姿勢,各種體位倒飛出去,如同天女散花一般,蔚為壯觀。
上來幾十號人,一觸即潰。
境界上的碾壓,數量只是送人頭而已。
烏芙蕖詫異地望著高翎,低聲和烏菡萏說道:“你這位同學,好像也筑基了。”
內心震驚地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