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摸了摸鼻子,這個問題確實不好回答。盯著你的菊花臺,確實是故意的,我要說無意的你也不信。也有違道心。
“說吧,你是誰,一直尾隨我,是何用意?”美女的目光寒冽無比,看來是真動怒了。
尾隨?
葉修頓時怒了。
你要說我看你菊花臺,這個我認,但這也是年輕男性對異性美好軀體的一種欣賞,猥瑣是有點,但連褻瀆都談不上。
說我尾隨就有點過分了。
我堂堂‘特級仙師’(好像也沒什么好傲嬌的),你把我看成尾隨癡漢了?
“尾隨是幾個意思,麻煩你解釋一下。”葉修的臉色拉了下來。
“在靜閱室,你坐在我的位子上,我忍住了沒說什么,沒想到我出來了,你還跟著。在東麓學院,還沒見過你臉皮這么厚的。”美女冷冷道。
“你的位子?”葉修略一思索,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
什么異世界,有些東西和地球一樣。
以前他上大學時,二樓的食堂也上演著這樣的戲碼。因為校史最美校花蘇杭喜歡坐窗邊的位子,牲口們便不允許其他人坐。久而久之,就成了她的專座了。
有些牲口甚至還借此來牟利,倒賣校花邊上的座位,50元一位。還真特么有人掏錢買。
看來面前這美女在東麓學院仙師們心中的地位,和蘇杭在東吳大學牲口們心目中的地位差不多。都是萬人追捧的女神。
怪不得我坐了那個位子,靜閱室里的那些牲口們眼光像是要吃人,淦,哥們還以為這幫棒槌是嫉妒我長得帥呢。
草率了。
“演技不錯,繼續裝。”見葉修一副懵然的表情,女子嘴角掛著譏笑。
“裝你妹!”葉修怒道:“什么時候公用的位子成了你個人的了?東麓學院是你家開的?都特么誰把你慣的!還尾隨,我尾隨你做什么?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得很漂亮,天下所有男人就得圍著你轉啊?自戀成這樣也是沒誰了。實際上,連我家的丫鬟都不如!”
葉修噴了她一通,背剪著雙手,邁著八爺步,施施然地離開了。
嗯,家里的幾個俏丫鬟,每次服侍他沐浴更衣,都要對他的肌肉抓抓摸摸,滿屏的荷爾蒙都快溢出來。
多好的姑娘們,不比你個面癱臉有趣味?
女子愣了半晌,等她反應過來,葉修已經拐入了另一條道路。
他是在罵我嗎?
色狼,剛剛明明還盯著人家的……那個地方看,居然還好意思罵人。當我是瞎的嗎?
裝你妹是什么意思?我沒有妹。
自戀是個什么詞兒,沒聽過,但絕對不是什么好話。
不過,他說的也有些道理,那個位子,好像確實不是我的。人家是有權利坐的。只是,長時間沒有人坐,我便也安心享受這種專屬感。其實,這是錯覺。
每日三省吾身,慎獨。
只是,他真的不是在尾隨我嗎?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不認識我。也許,是我錯怪他了?
呸,我為什么要為他開脫?居然說我不如他家的丫鬟!!!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行,我記住你了,最好別犯我手里,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女子氣了一陣,待心情慢慢平復,才往推演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