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修這一路經歷了六波截殺,除了首次的車禍,還有路中央突然出現的陷阱,遭遇碰瓷殺手的襲擊,經過立交橋時突然從上一層墜下的汽車,一群亡命徒的圍攻,路過樹林時突然冒出來數十條毒蛇,甚至,還遭遇了一群異國面孔的雇傭兵
這種程度的攻擊,一般人早就跪了。
但對付葉修卻遠遠不夠。
他都沒出汗,就把這些‘獵人’收拾了。
幕后謀劃的人,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存在。
快要臨近亂石崗的時候,葉修老遠就看見了橫亙在路上的大石頭。
他下了車,將柯尼塞格收進了須彌戒,好整以暇地步行過去。
“咦,他的車呢?”屠夫舉起望遠鏡觀察,卻看見葉修正步行往這邊走。
“也許拋錨了吧。”金剛甕聲甕氣地說道。
屠夫搖了搖頭,覺得蹊蹺,但又說不出來究竟哪里不對勁。
葉修剛入亂石崗,后腦勺便頂上了管狀物,冰冷冰冷的。
“不許動!”一個女人的聲音,零下四十度。
葉修很配合地停住了。
屠夫拿來一團很粗的尼龍繩,把葉修捆成了粽子。
“就這?”他覺得很不可思議。
這么容易就逮住了,他是怎么通過前面那一波一波截殺的?
“是因為我,”紅桃K展顏一笑,“別人可做不到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后面。”
“走吧,交差去。”屠夫擺了擺手。
葉修被人用麻袋套了頭,然后塞進了一輛商務車內,迅速離開了。
車子大概走了十來分鐘,來到不遠處的一座爛尾樓中。
金剛將麻袋交給守在樓下的幾名大漢,四個人便在樓下候著。
葉修被幾個大漢抬到了頂樓,取下了麻袋。
“你好,咱們又見面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大馬金刀地坐在面前,戲謔地望著他。
“我一猜就是你。”葉修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
面前這個一臉得意的大馬猴,赫然是李天一。
“這么容易猜到嗎?”李天一聳了聳肩。
“別人也沒有你這么大的狗膽,當然,也沒有你那么愚蠢。”
“小子,死到臨頭還打嘴炮啊?”李天一身后的跟班呵斥道。
李天一嘴角微撇,冷笑道:“你說說看,我怎么個愚蠢法?”
“我得罪的人這么多,為什么別人不跳出來,你不奇怪嗎?”
“因為你背后站著燕家啊,別人怕燕家,我可不怕。”李天一笑道。
“非也非也,”葉修搖了搖手指,“燕家雖然強勢,但其余六大家族也并沒有弱多少。再說我也不是燕家的嫡系,他們動起手來,沒什么顧忌。事實上,這一路上我遭遇過六次刺殺,那些人為什么都失敗了,你不好奇嗎?”
“因為他們蠢唄。”李天一轉了轉手中的匕首,戲謔一笑。
“他們比你聰明地多,找的都是職業殺手,而你卻傻逼兮兮地,親自動手,”葉修笑道:“職業殺手都解決不了的事,像你這樣武力值為負數的傻缺,居然自己送上門來,所以我說你愚蠢,說錯了嗎?”
“不不不,他們想殺你,我不想,”李天一搖了搖頭,笑得很陽光,“我只求財,不害命。殺了你,我找誰要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