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難道老燕你知道?”
“不是,你不知道什么品種,是怎么培育出來的啊?”
“我撒了種子,徒弟隨便打理一下,就長出來了。”
燕老爺子氣結。
你們師徒倆都是什么怪物啊。
知道這些名種花卉有多難培育嗎?如果這么容易就長出來,早就爛大街了。能值這么多錢?
好吧,我是普通人,不跟怪物比天賦。
燕老爺子默念清心咒,強壓意難平。
“也就是說,如果這花圃里的花全沒了,你還能再培育出來同樣的品種?”
“呃……這對我來說,很簡單。”
“那我建議你賣了吧,這里面有些品種,非常昂貴。”
“是嗎?老燕跟我說說,這都是什么品種,分別值多少錢?”葉修的求知欲被勾起來了。
“那一簇,是蘭花中的極品,叫‘素冠荷鼎’,就這品相,至少能賣一千萬……那一種,叫‘朱麗葉玫瑰’,極其稀有,一株價值300萬英鎊……”燕老爺子如數家珍,給葉修介紹花圃里的名貴花卉及其市場價格。
葉修一一記下來,稍后留下種子,下次專門讓容九催生這些最稀有最珍貴的品種就行。
燕行健等人在后面聽著,都有種難以置信的感覺。
聽老爺子的介紹,光是這座花圃里的花,就能賣個十幾億啊。
還有池塘里的龍魚,據說一條能換帝都二環一套房。
鄉野之中,還真的有這種莫測高深的奇人異士啊。
“葉小友,這些花,你有意出售嗎?”燕老爺子問道。
“賣。”葉修言簡意賅。
對他來說,坐擁木系靈根的容九,只要留有種子,想催生多少,就有多少。他對花卉也沒什么研究,留著主要是覺得挺美觀,既然能值這么多錢,那就不妨賣了折現,還能做更多有意義的事情,比如,投資建學校。
“太好了!我認識不少喜歡收藏名種花卉的老友,回頭我幫你聯系,讓他們自己上門來挑。價格嘛,不能低于市價。”
“那就多謝了。”葉修笑道:“您老挑上幾株自己喜歡的,回京的時候帶著,我送你的。”
“行,我就不跟葉小友客氣了。”燕老爺子眉花眼笑。
反正欠的人情夠大了,再大一點也沒什么關系。最后拿重孫女來抵吧。
他現在愈發覺得燕飛宇說的話值得考慮,葉修這孩子,真是越了解越震驚。你不知道他下一秒還能給你帶出什么驚喜來。
你以為他在第二層,其實他在第五層。
燕老爺子退休之后就愛擺弄花草,家里也收藏了幾盆名貴的品種,但和葉修花圃里的這些就沒法比了。葉修說讓自己隨便挑,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說別的,單是拿回一株‘素冠荷鼎’,就能把那幫一起玩花的老家伙震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