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戳戳地勾引算什么本事。
自從葉修進來,江鶴立就一直注意他的動向。
朱殊和烏芙蕖之間那點爭風吃醋的勁兒,他也看在眼里。
作為魚塘主,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給自己的舔狗李致恒使了個眼色。
李致恒心領神會。
“組長,這位葉仙師無故曠課一周,如果院里沒采取任何措施,這對其他勤勉工作的仙師來說,不公平吧?”
李致恒筑基八層的修為,身為‘地字三班’的班導師,在新生組還是很有話語權的。
“葉仙師在臨行前,和老院長打過招呼,而老院長貴人事忙,忘記和學院說了。”年素珍板著臉,“關于葉仙師的處理決定,院里還在商議,我們等待通知就行了。”
“能和老院長打招呼,為什么就不能和您打招呼?特招的仙師,難道就能有特權嗎?學院這樣袒護一個關系戶,真的讓我們這些辛勤工作的人心寒。”李致恒不卑不亢,一臉地大義凜然。
關系戶?
葉修一激靈。
在地球做**絲的那些年,他也很痛恨關系戶啊。
沒想到啊沒想到,濃眉大眼的葉**絲也有今天。
我特釀滴也成了有特權的關系戶。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還真挺不賴的。
“這位仙師,你媽貴姓……呃不,你貴姓?”葉修淡然問道。
“噗嗤”,朱殊嗤笑出聲。
烏芙蕖腦袋埋在書堆里,看不到表情,但頭發卻在微微顫動。這出賣了一切。
“‘地字三班’導師李致恒,有何指教?”
李致恒毫無懼意。
“呃……李仙師,我必須得糾正你的說法,葉某并不是關系戶,而是翁會長愛惜我的人品和才華,一再邀請我加入修仙者公會,我看他白發蒼蒼那么可憐,才勉強同意了。”葉修淡淡道,“原諒我一生不羈愛自由,覺得去修仙者公會上班約束比較多,是翁會長保證說東麓學院這邊上班時間比較寬松,只要沒有課就可以不坐班我才來的。如果覺得不忿,你可以去找翁會長說道說道。”
嘎。李致恒氣結。
其余仙師也都盯著葉修看,目光怪怪的。
翁會長愛惜你的人品才華?再三懇求你加入?你看他白發蒼蒼的可憐?
帝國一郡修仙界的封疆大吏,你說他可憐?
這種騷話你怎么好意思說出口?
東麓學院不允許有比我臉皮還厚的人存在!
李致恒明知道葉修在鬼扯,但他又不能去找翁會長求證。
葉修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拿著翁會長的雞毛當令箭,你奈我何?
“不管怎么說,無故曠課就是違規的,有辱師德,也對不起你自己班里的學生。因為你,我們新生組全體仙師都被人嘲笑,難道你不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見江鶴立沒別的表示,李致恒繼續發難。
“李仙師,你剛剛說你帶的是‘地字三班’?”葉修淡淡道。
“正是。”李致恒傲然道。
‘地字三班’的導師,在全年級墊底的‘特二班’導師面前,自然是優越感十足!
“你覺得挺驕傲是吧?”
“我為我的學生驕傲,他們的天賦雖然比不上天字班,但也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
“學生是挺值得驕傲的,就是導師不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