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老宅。
容九帶來的廚師,都是國內頂級的私廚,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在五星級酒店做坐鎮一方。
幾個人用從申海帶過來的新鮮食材,沒過多久就搗鼓出一頓海鮮大餐。
葉遠志夫婦帶著徒弟何軍,也一起過來用餐。
何軍開的是‘常春堂’送貨用的長城炮皮卡過來的,專程送那兩套房子的鑰匙。
看到國色天香的容九,何軍這個情竇初開的未婚青年,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臉比猴屁股還要紅。
“這是我的愛徒容九,九兒,何軍是我爸的徒弟,你得叫他一聲小師叔。”葉修居中介紹了一下。
“小師叔好。”
“您……您好。”何軍偏著半邊臉,都不太敢看容九。
鞠蘋把葉修拽到一邊,低聲道:“兒子,這姑娘不錯,一看那氣質,就是大家閨秀。交女朋友不香嗎?收什么徒弟啊?”
“媽,您看誰都像我女朋友。”葉修笑了笑。
“這個是真不錯啊,你看那模樣,那氣質,那身段,那教養,娶回家做老婆再合適不過。兒子我跟你說,雖然你現在有點能耐了,也足夠有錢,但咱不能飄啊。難不成你還想找天上的仙女?”
“收徒弟怎么了?如果對上眼了,也不耽誤娶回家啊。”
“欸?”鞠蘋愣了愣。
是啊,法律也沒規定老師不能娶徒弟啊。
可是,直接娶了不就行了嗎?干嘛還要繞個圈兒呢?唉,年輕人的事情,真是看不懂。
周玲安趕到的時候,一家人剛剛坐到桌子上。
“咦,這個時間你怎么來了?蹭飯啊?”葉修習慣性地和周玲安貧。
“人家又不是來找你的,我來看看蘋姨,不行呀?”周玲安一邊回懟,眼神忍不住地往容九那邊瞄。
唉。黑炭頭現在太能耐了,身邊全是這種人間絕色。
這一個,身上那股子嫻雅端莊的氣質,一看就是大家庭養出來的。敵不過,敵不過啊。
關鍵是,人家已經住進家里來了呢。
“玲安來了啊,正好,坐下一起吃飯吧。”鞠蘋瞪了兒子一眼,趕緊招呼周玲安落座。
“不了不了,家里做好飯了,我就是來看看蘋姨的……”
“行了,坐吧,這是我家愛徒容九從申海帶回來的大廚,你嘗嘗手藝如何。”葉修笑了笑。
愛徒?是徒弟的意思嗎?矮馬,嚇死了。不是老婆啊。
“容小姐……是葉修的……”
“葉先生是我的老師。”容九矜持地一笑。
“奧……”周玲安拉長了音調,自我介紹道:“我叫周玲安,跟葉修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們是同村,也是同學。”
“論輩分,她得叫我叔。”葉修一本正經地補了一句。
“噗”,周玲安一口老槽卡在喉嚨里,很想吐葉修一臉。
奶奶滴,本想以葉修青梅竹馬的身份和這位大美女相處,黑炭頭一句話,攤牌了。
侄女和徒弟,同一輩分,連半毛錢優越感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