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氣,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姚繼法感慨道:“姚莊是我的家鄉,現在我又欠了葉大夫一個天大的人情,哪怕是為了姚莊和東籬村的父老鄉親,我姚繼法也得把這個事情辦了!”
“啪啪啪啪……”會議室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過不多時,常春堂的一輛小貨車就到了東籬村,上面裝的是姚家三口人的藥,都是按照葉遠志發過去的方子配好的,裝成了一個一個小包。每一個藥包里,都有詳細的用法與用量說明。
姚繼法和葉修,周玲安交換了聯系方式,而且給的是私人號碼,叮囑他們,到了濟省,遇到棘手的事情,隨時和他聯系。
在村民們的簇擁下,姚繼法上了車,車子啟動之后,隔著車窗,微笑著和村民們揮手告別。
直到車子離開東籬村,拐入大道,村民們才依依不舍地回來。
村部大院。
“老弟,你這次可是幫了咱村的大忙了!”
老支書周根生握著葉修的手,激動地臉都紅了。
周玲安額頭上黑線畢露。
每次聽到父親叫葉修老弟,她就會有些生理性不適。
反正,打死她也不會叫黑炭頭叔叔的。
“玲安小侄女,你過來。”葉修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哪壺不開提哪壺,周玲安咬牙切齒地瞪了他一眼。
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她不情愿地挪了過去。
“玲安侄女也做了大量的工作,不愧是老支書的閨女,虎父無犬女啊。”葉修笑瞇瞇地。
“她那都是白忙活,要不是老弟你醫術過硬,救了大領導的親人,她就是再跑個幾十趟,也解決不了問題。”老支書是個實在人,知道葉修在為閨女樹立威信,但他不愿意居功。
“葉大夫和玲安好樣的,都是咱東籬村的人才,有這樣的年輕人,咱們村充滿希望啊。”馮老太爺揮舞著旱煙袋,一張臉樂得如同盛開的菊花。
“沒錯沒錯,東籬村有了葉神醫,也有玲安這樣的好干部,我們很快就要起飛了!”
“這就是咱村的村花和村草啊!”
“我跟葉神醫一個村,我驕傲了嗎?”
“你驕傲了!”
“我自豪了嗎?”
“你自豪了!”
“那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