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赤煞螺旋斬,絞殺鷹魂的同時,也連累他受了比較嚴重的內傷,而且被赤煞的煞氣侵入體內,且要休養一陣子才行。
受傷之后,也不方便自己開車,葉修干脆打了個滴滴到附近的高鐵站,選擇乘高鐵回申海。
到虹橋高鐵站之后,葉修給容九打了個電話。
接到他的電話,容九相當意外且驚喜,聲音都出現了一絲絲顫抖。
“恩師,您回來了?”
“我在虹橋火車站,麻煩派輛車來接。我受了點傷,想去你那兒休養幾天。”
葉修想過,在休養期間,總需要人熬藥伺候的,容九那邊現成的人手,比較方便。跟這個姑娘,也沒什么好客氣的,畢竟他對她有大恩,而且以后準備收為自己人。
“恩師,您稍等片刻,我馬上派人去接!”
容九沒有問葉修怎么受傷了啊,傷在哪里啊,嚴重不嚴重啊這類廢話,而是干凈利落地選擇了行動。
不多時,一輛賓利轎車就來到了虹橋火車站,容九親自帶了司機來接的。
上車之后,葉修看了看容九的腿,微笑道:“能起來走路了?”
“是的,恩師,您給我配的藥方太神奇了,只喝了半個多月,我就可以擺脫輪椅了。”
“再堅持喝一段時間,你就可以恢復正常,像其他女孩子一樣奔跑跳躍了。”葉修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多謝恩師,容九會一輩子伺候在您左右,以報答這份恩情。”容九絕美的眼眸,閃著光。
咳咳,一輩子伺候在左右,好像不太方便,到時候你師娘會提意見的。
葉修腹誹。
在容九的指示下,司機把車開到了市中心的一幢獨棟老洋房內。
這棟老洋房占地面積頗廣,前后都有一個大大的花園,一磚一瓦,以及那黑漆的鐵藝大門,都洋溢著濃濃的老申海味道。
入門就是一個愛神雕塑噴泉,矗立在一個圓形的花壇之中。花壇內種植的都是珍貴的花草,花開正艷。
從愛神雕塑身上往外噴灑的泉水,浪漫又美麗。
花園內的綠植以及雕塑,都是難得的藝術品,宏偉如宮殿般的主樓,以及旁邊的側裙樓,后花園的跑馬廳,每一棟建筑錯落有致,整體布局相當有藝術感。
室內的裝修非常考究,如果用相機拍下來,每一幀畫面都帶著上個世紀老申海的時代感,墻上的壁畫,吊燈,以及螺旋式的雕花樓梯,都保持了那個年代的特色。
“恩師,這幢老洋房,有上百年的歷史,出自匈牙利建筑大師拉斯洛.鄔達克之手,是我太爺爺建的,名叫‘容家花園’,占地面積15畝,而且處于市中心,鬧中取靜。我覺得它很適合恩師您,就和爺爺說了,爺爺也同意將它送給恩師。以后,這里就是您的家。”容九莞爾一笑。
葉修點了點頭,他對這幢房子也相當滿意。
容家在上個世紀初就是申海灘的名門望族,商業巨賈,建國后因為眾所周知的原因,舉家遷到海外,改開之后又重新回來,參與到國家的建設浪潮中。這座容家花園,應該就是他們買回來的祖產之一。
葉修此前也百度過關于申海老洋房的資料,這座‘容家花園’,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建筑之一。無論是地段,建筑風格,占地面積,還是歷史價值,都是老洋房中的翹楚。如果拿到市面上出售,價值恐怕不會低于20億。
很顯然,容老爺子覺得,孫女容九的性命,遠遠比這價值20億的祖產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