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終于開口。
“我不知道”
他成為劍豪畢竟是因為系統，他不可能真的把系統的事情告訴她。
而且他也的確沒有騙她，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得到疾風劍豪系統。
兩者雖然不是一個概念，但是緊密相連。
“這樣啊，你不知道......”
北條真希失望的垂下了頭。
她選擇相信森川羽，因為她很熟悉他。
既然他如此坦然，那只能說明他的確沒說謊。
“森川，我之前問過家里有道館的長輩”
“他們說，如果有人突然一夜之間成為劍豪，那一定是他前世就是一位大劍豪，然后覺醒了前世的力量......”
“我不知道該解釋你的事情，但是我愿意相信你”
“只是......森川，你真的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森川嗎？”
她抬起頭，認真的看著森川羽，似乎想看透他的內心。
見她這幅樣子，雖然知道現在的氛圍不合適，但森川羽心中卻有些好笑。
怪不得她這么緊張，剛才吃飯時也不敢反駁他。
估計她是把自己當成幾百年前的某位劍豪了，以為在和歷史上的大人物說話。
而且看她這緊張程度，說不定還是地位高到能進卡池當限定的那種家伙。
“老師，那你覺得我還是我嗎？”
森川羽忍著笑意，向她靠近。
北條真希的呼吸馬上變得重了起來。
她想轉過臉去，又不敢轉，仿佛怕他會在下一刻變成另一個人一樣。
森川羽搖了搖頭，坐直了身體，拉著她的手，笑了笑。
“放心吧，老師，我還是我”
“你仔細看著我的臉，能看到另一個人的神態嗎？”
“我真的變成另一個人了嗎，老師？”
“我現在都還記得你兩年前第一次教我素振的正確姿勢，教我練第一套劍道型，還說等我學好了就教我示現流的技法”
“我當時還好奇示現流是什么，然后你一點一點講給我聽，還帶我去見了幾個示現流高手”
“這些我都記得，老師”
“我不會去突然找到哪個劍道流派，說我是他們的創始人，讓他們拜在我的門下”
“也不會宣稱自己從歷史書上蹦出來了，要求政府給我恢復應有的待遇”
“這些都和我無關，我也不感興趣”
“所以，老師，你如果想懷疑我，又要懷疑我什么呢？”
森川羽說著，笑意越來越明顯。
北條真希本來還有些憂慮，但聽他說著，眼睛卻越來越亮。
“真的嗎，森川？”
“那你為什么剛才吃飯的時候，態度那么惡劣，還一幅教訓后輩的樣子”
“雖然我和你差不多大，但怎么說我也是老師”
她說著，卻嘆了口氣。
“還是，你覺得平時我太嚴厲，所以要給自己出氣？”
“我承認，平時是對你要求苛刻，也沒什么好聲氣，不是個好老師......”
“既然老師你都知道這些，所以以后你要對我溫柔一些了嗎？”
森川羽捏了捏北條真希的手，故意問道。
她臉一紅，側過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