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現在的客人都喜歡玩這一套了嗎？
以前沒聽說呀？
有段時間沒做生意，難道我跟不上時代的潮流？
小寡婦滿腦袋胡思亂想，旁邊臥房里，老路也是同樣的遭遇。
西門情三人盤腿坐在熱炕頭上，圍著一張方桌，慢條斯理吃著酒菜。
半掩門子為了應付不同等級的客人，家中常備酒菜，李瓶兒去轉了一圈就全掏了出來。
一壺酒，幾樣精致小菜，一只燒雞半條魚，雖然味道寡淡，但對于普通人家來說，這已經是難得的奢侈了。
大猩猩對此并不感興趣，李瓶兒卻吃得津津有味，特別是野菜炊餅，已經好久沒有吃過了。
雖然有些費牙，但味道卻很令人懷念。
西門情手里把玩著一只黑色箭矢，漫不經心的撥了撥箭尖，對老路比劃了一下。
“聽說你在找我啊？想做什么呀？”
老路垂頭不語。
西門情隨意道：“你這個人也蠻有意思的，頂著我父親的面容和身份，足足生活了一個多月都沒有露出太大的破綻。
之前我還以為你是山精樹怪，為了混入人類世界跑來鳩占鵲巢的。
可后來發現，你們的食材消耗，跟普通人并沒有什么不同。
再對比用水的數量，夜香傾倒的頻率，各種生活習慣以及處理鄰里關系的嫻熟成都。
終于確認，你應該是人！但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更懷疑你的目的。
不是要找我么？現在見到正主了，不想說說嗎？”
老路依舊不說話。
李瓶兒笑道：“沒看出來呀，剛才救命喊得那么大聲，嚇得都尿褲子的人，竟然還是一條壯漢？”
西門情慍道：“瓶兒，不得無禮！以前行商走馬的時候，咱也不是沒有遇到這樣的人。這樣的好漢心中都有信念，用刑是沒用的，他們骨頭硬得很，挫骨揚灰也不會說的！”
老路身子一抖。
“但求一死嘛，我知道！我這人還是很心軟的，看不得別人痛哭流涕。
既然你不愿意說，我也不強求，就直接成全你！大猩猩去把他腦袋撅了。”
“哦！”
大猩猩應了一聲，起身就要上前。
“別過來！”
老路大喊，情急之下都破音了。
西門情抬起手掌，止住大猩猩的動作，不解道：“怎么？不喜歡這個死法？
活埋也可以呀！上吊什么的太難看了，弄得地面一片黃白之物，我是不怎么喜歡。收拾起來麻煩。
當然，你要是想溺水而亡，倒是可以借院里的水缸一用！”
“不用說了！你不就想知道原因嗎？我說，我都說！”
老路都快哭了。
媽蛋！
這女人什么來路啊，太狠了吧！
啥都不問上來就奔著要人命去。
你倒是問啊！打兩下啊！打兩下我不就招了么？
不給我表示硬漢的機會，我怎么投降啊，你流程都不走，有你這樣的么？
欺負人啊！